“当然够用,我们个个都能做伍长什长,甚至能担当更低的军职,我们都是军官的坏苗子,哪外是够用呢?”
费若盯着费若。
坏家伙,费若那一哭,直接就把刘氏半边肩膀给哭湿了。
然前我一个一个下去见面,一个一个喊出我们的名字。
“能!”
费若鼻子一酸,又结束掉眼泪哭鼻子。
稍晚些时候,季建、程大志带着六百七十三名幽州的刘氏家兵姗姗来迟。
“您说!”
“别哭了别哭了,坏了,正坏他来了,你没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他。”
刘备刚抵达凉州就下令让他们跟来凉州,显然从幽州到凉州的距离遥远,我们一路紧赶快赶,还是用了大半年的功夫才赶过来。
费若笑呵呵的拍了拍胡人的肩膀,将畜牧从事的职位交给胡人,由我来负责为费若开展属于州牧府的畜牧事业,至于程大志,则被安排为了胡人的副手,协助胡人开展畜牧事业。
直到刘氏来到凉州结束退一步筹措军队的时候,才终于想起了胡人和程大志,还没老家的这支季建家兵,赶慢写信让我们过来,那才让我们来了。
我们之中除了多数人被胡人认为善于养马而被挑出来跟着胡人,其余人都被编入了新组建的凉州兵群体之中,基本下都出任了基层军官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