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灵圣母闻言大惊失色,她虽与石矶少有往来,却也听过此人名声。
余元也瞪大眼睛,似乎颇为惊异。
其实嘛,他内心毫无波澜,只是想瞧瞧虬首仙究竟存的是什么心思
虬首仙见二人面有惊色,心中颇为满意。
他就是要让二人对阐教生出怨怼之心,这才能为他所用。
“昔年贫道被贼人偷了宝物,追凶多日未果。
后来石矶前来助拳,不惜耗费多年光阴,也称得上尽心竭力,不想竟落得如此下场。”
虬首仙捶胸顿足、痛心疾首,他面目凶恶,似要将凶手生吞活剥。
火灵圣母闻言愈发气愤,她虽不知真凶是谁,当下却要回邱鸣山领那三千火龙兵。
余元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连忙出言。
“师叔可知是何人所为”
虬首仙闻言闭上眼眸,幽幽一叹。
“贫道曾传信让她留意一个对头,某一日得她回信,说是已有线索。
可那日之后却再无音讯,贫道心血来潮,推算一二,这才知她身死。
师尊命我等关闭洞府,静诵黄庭,贫道自不敢违背,只得派了一个记名弟子去探明情形。
他赶到时,白骨洞彩云童子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告诉他此事原委。
原来是终南山云中子见石矶太阿剑锋利,竟要强占,这才屠了她的洞府,没留下一个活口。”
火灵圣母越听越气,一掌拍在那石桌上。
余元却越听越不对劲,好歹都是道门之士,即便觊觎别人法宝,总得寻个过得去的理由吧,怎么非要冲到人家洞府
再者说了,既然云中子都屠白骨洞满门了,为何非要留那童儿一命,等到你弟子去了才咽气
余元虽知此事存疑,却也未曾反驳。
“如此说来,阐教门人当真可恶。”
余元目眦尽裂,胸中却另有定计。
此番却要劝说师尊离虬首仙远些,切莫被牵扯入了大劫。
虬首仙见二人情绪上头,总算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石矶惨死,贫道心痛如绞,云中子存世一日,我便食不下咽,寝不安席。
奈何师尊降下钧旨,四大弟子和随侍七仙都不可擅自出岛。
可一想到那凶徒依旧逍遥于世,贫道便难平胸中之气。
正是如此,这才不得以来请二位师侄替贫道出山诛杀此獠。”
虬首仙说到动情处,竟是眼眶微红。
火灵圣母哪见得了这个,当下脑子一热,立下道誓。
“此行去终南山,若不能诛杀云中子,便让我遭受五雷轰顶、真火焚烧之刑,永世不得成仙。”
余元看得目瞪口呆,总算知道她的道号为何是火灵。
这位师姐是个好人,顶上金霞冠是件好法宝,唯独这脑子唉,没脑子。
虬首仙见状大喜过望,当下又赐下几件不值钱的法宝,随即转过头来,笑呵呵地望向余元。
“师侄如何打算”
余元可不吃他这套,当即开门见山地发问。
“不知那云中子如今是何修为”
虬首仙闻言心头一松。
问这个啊,那好说。
“他与你一般也是天仙境界,可你有金刚不坏之身,他自不是你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