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江宜宁看到这小孩身上有和小白身上一模一样的胎记,眼中的神色立刻沉了下来。
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胎记,难道这个孩子也和顾映雪有什么关系不成?她伸手轻轻搓了搓那小孩肩膀上的胎记,却发现并不是染上去或者画上去的,这胎记是真的。
“诶?这不是小,三十啊,怎么和三十有一样的胎记?”江宜月差点不小心叫出小白二字,急忙改口说道:“难道胎记还能有一模一样的?”
江宜宁摇摇头,却说不出来是巧合,可如果不是巧合,那这孩子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她的目光转向衣衫褴褛的女人,微微一眯。
显然江大帅也觉得事有蹊跷,他目光如炬地看向那个已经开始越来越不安的女人,皱眉喝问:“你说,这两个孩子都是你再河边捡的?”
“是……是啊!”那女人下意识攥紧了手中小孩的手,那三岁小男孩瘦骨嶙峋,和胖乎乎的小旸没法比,似是女人攥疼了他,他小小的眉毛皱起,眼中含了泪,却没有敢哭出声。
“真的?”江宜宁怀疑地反问道,声音清冷:“我看你这小男孩长得和你可有八分相像,反而与我们要找的小男孩没有一处相像的,你确定这两个孩子都跟你没什么关系?!”
“没有相像没有相像,我,我们这的没关系!”那女的越发慌乱地摆摆手,松开了钳制住的那个小男孩。
“还敢撒谎!再不说实话老子一个抢字儿毙了你!”江大帅经历了希望又失望,情绪有点暴躁了,一言不合就要暴力解决。
旁边的大兵们也相当配合,一时间上膛声连成一片,那女人果然爬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大,大帅饶命,我说我说!”她直接吓哭,脏兮兮的眼泪鼻涕糊在脸上,看着江大帅的眼中带着一丝哀求:“我,我,这小男孩儿是我的儿子,这小女孩是我从河边捡到的!我,我正好响起大帅府这时候正在找两个孩子,便想着说不定这就是大帅府要找的孩子,看到那丰厚的奖金,又觉得你们找的小孩子和我儿子有些相像,便想着来试一试,毕竟小孩子一天一个样,并不是能一下子认出的,若是真能让我儿子过上好日子,我哪怕这样铤而走险也是值了!”
那女人说着说着声泪俱下,俨然一副为了儿子的前程抛家舍业付出一切的慈母样子,看的江宜月的眼中都带了点同情。
“不会吧,为了孩子能过上好日子,还真是能牺牲啊!”江宜月凑到江宜宁耳边嘟囔着,看着这女人跪在地上,只剩下那个小男孩儿呆呆的站着,忍不住越来越同情了:“这么可怜,我看还是放……”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江宜宁一手捂住了嘴巴:“唔唔唔?”你干嘛?
江宜宁冷笑一声,看着那女人的可怜样子,上前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小男孩是你的儿子,这个小婴儿是你从河边捡来的?然后为了那点悬赏金,便想了这么一出凑一凑认孩子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