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为江宜宁拒了婚事,她还有一些不高兴,还跟大帅拌了几句嘴,现在看来,走了也好,至少不会祸害她大女儿……
只是有点可惜,顾大帅的聘礼真的不菲,若是顾家和江家联姻,在目前的情况看,想必以后都会所向披靡。
一时间,大夫人又失望又松了一口气……
江宜宁怒气冲冲地回了房间,将自己抛在床上,看着手腕上还缠得很紧的纱布,忍不住一阵乱扯,直到勒出了红痕,才扯了下来。
看着上面绿油油的药膏,江宜宁用手中扯下来的纱布在上面一阵乱蹭,直接擦掉了上面的药膏。
她本来就不应该接受的,不应该接受他的示好,也不应该接受他的靠近。
将脸深深埋进被子里,江宜宁觉得自己有点窒息,顾笙泽为什么要来北省呢?他怎么能来提亲呢?
她做不到一切都没发生过,也做不到能用平常心面对他,想起那山洞里被安置得极神秘的棺材,江宜宁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爱也不是,恨也不是,连当个陌生人都不行吗?
渐渐在床上睡了过去,江宜宁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片漆黑,江宜月却还没回来。
她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正好听到楼下传来汽车的引擎声,江宜宁走到床边向外面看去,春花秋月跟着江宜月从车上下来,手里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江宜月不知道对他们说了什么,春花秋月点点头,带着大包小包走进了房间内,江宜月却没有进来,反而向着大帅府后院走去。
江宜宁皱了皱眉头,开门向楼下走去,正碰上春花秋月走了进来。
“二小姐呢?”
春花抱着一堆东西,开口道:“二小姐说让我们先上来,她有点事儿去后面了。”
“去后面?”后面这个范围可大了,江宜宁快步下楼,顺着江宜月的方向追过去,心里越发好奇她到底是去哪儿?
江宜月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木盒,看起来像是食盒的样式,一步步想大帅府后面走去,江宜宁看着她走得越来越偏僻,直到走到了最后一个院子。
江宜宁双眼微眯,认出来这不就是明天自己要来的死牢么?
江宜月提着那个巨大的食盒,一蹦一跳地走了进去,一看就是熟门熟路了……
江宜宁之前还觉得地牢这种地方,恐怕大帅府的女眷们都没有来过,现在只觉得自己被啪啪啪打得脸疼。
她也跟着江宜月的脚步走下地牢,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牢头和江宜月的说话声。
“二小姐!您怎么又来了?”牢头的声音听起来苦不堪言,显然江宜月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江宜月的语气骄横:“怎么,这是我家的地盘,我还来不得了?赶紧给我躲开!”
“不是,二小姐,这要是让大帅知道了,我,我得吃不了兜着走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