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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老头甚至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有一个徒弟。
胡福正鼻青脸肿地坐在那里,眼神幽怨地在仍是一脸温和且微笑着的苏雅与只是看向别处不想认他这个徒弟的师父之间来回流转。
他十分地委屈,就像自己好端端地走在街上你突然被一个人拉到一旁打了一顿,但那可能并非没有原因,原因可能是某人在某些时候说了某些不该说的话,但是心中不悦的对方却不能直接针对某人而选择站队某人身边的人。
严格意义上来说,胡福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躺枪的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挨了一顿毒打。
并且对面的女人实在是太强了,令人难以想象得强,在她面前胡福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甚至有时可能连其出手都看不清,而对方刚看上去却是一直云淡风轻,所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喝水一般自然,并且在她的眼中,胡福没有看到任何认真寻找破绽的神态,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对他的攻击可能十分随意,就像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一样。
“看起来令高徒好像不是很能打呢。”在任由胡福的眼神流转了许多次之后,苏雅终于开口了,依旧阿么云淡风轻。
“唉,说出来不怕姑娘笑话,我这徒弟就是学艺不精,每天练功的时候都偷偷地走神,在读书的时候悄悄地想别的姑娘,打不过姑娘是应该的,老夫这就将他逐出师门。”胡老义正言辞,痛心疾首地说。
“喂师父,你这也太过分了吧!”胡福龇牙咧嘴,觉得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过分吗?不过分吧?你给为师丢了人,为师将你逐出师门怎么了?”胡老看都不屑看胡福一眼。
“哼!”胡福说不出话来,只能冷哼一声,到一旁生着闷气。
“呃......”林阳觉得应该救下场,不然因为苏雅让人家师徒两散也不太好,于是说道,“其实苏雅很强的,恐怕比你们见过的所有人还强,所以不必太过在意,想来她也是起了玩心,才想着逗弄一下令高徒,老先生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比我们见过的所有人还要强?一个妇道人家?”胡老明显一脸的不信,“小伙子,你没有必要为我这不成器的徒儿辩驳,我看他就是学艺不精了。”
“老先生好像不太看得起妇道人家?”苏雅看上去有些不悦,但是面上的笑容总会让人怀疑自己的感觉。
“不是看不起,只是身体条件在那里,毕竟女子天生就要弱于男子,再加上若是能努力一些的话,怎么说都不像是会被按在地上打的样子。”胡老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胡福,满眼嫌弃。
“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要看师父教得好不好吧,毕竟师父才是每个人修行路上的引路人,还是很重要的。”胡福终于开始反击了,“总不能说从街上随便拉出一个人都能教出像这位美女姑娘一样的强者的呀!”胡福虽然是一脸严肃认真,但是语气中的嘲讽意味任谁都听得出来。
“你还敢说为师教得不好?”胡老一听,立马吹胡子瞪眼起来,对于这种侮辱他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接受了,“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想来任谁来,可都雕不好一块朽木!”
“哼,我可是从十岁开始就体现出了过人的武学天赋,若不是拜在你门下,我现在可能已经是武学大师了!”胡福愤而慨之,痛斥自己被此人耽误了。
林阳眼看大事不好,总不能因为苏雅的一个小玩笑而让人家师徒当场决裂吧?
“那个......”林阳刚想说话,却被胡老开口打断了。
“你现在还比那些大师弱了吗?你才十八岁!”胡老愤怒道。
“或许我可以变得更强的!”胡福一步不让,就是要在言语上占上风。
“唉,罢了罢了,就是徒弟觉得师门贫寒了,以至于在外人面前敢处处顶撞师傅了,诸位也不要见笑,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有很多事情都不懂的,长大就好了。”胡老又将话题拉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什么就我还是个孩子啊,难道不是因为你要把我逐出师门吗?!”胡福抱头咆哮,吵架这方面自己这师父从来都是胡搅蛮缠,导致自己从来没有赢过,很是委屈。
林阳扶额,他感觉自己好想听明白了,这对师徒好像经常吵架,师不慈徒不孝之典范,说不定是和景运婴与那殿主老头是一样的关系,想想就觉得好笑。
再仔细一观察,发现好像真的是这样,毕竟从他们两人的额眼睛中并没有看到什么真实的愤怒,并且双方好像都对此习以为常,这种感觉......与某对师徒还真是有点像。
“别说这个了,胡老,我有一事想要向你打听打听。”林阳看向在那里坐着,虽然满脸的生气却依然在往嘴里塞东西的胡老,想着这个老头虽说年纪大了,但是牙口和胃口都蛮好的嘛!
“嗯?什么事?”胡老看向林阳。
“有没有见过很强的人,起码......比景运婴要强些,哪个方面都可以。”林阳说道。
“有啊!”胡老连想都没有想,直接脱口而出。
“真的?”林阳惊喜起来,不愧是与大先生交朋友的人,就是见多识广,见过的人也多!
“当然。”胡老倒是一脸无所谓。
“谁?”
“他师父,还有我。”
林阳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没有别人了?”林阳不太甘心追问道。
“没有。”胡老斩钉截铁。
“不是光说武力上,或者智慧上或者其他方面都可以......”林阳说。
“你以为姓景的都是什么人?那可都是日京的顶梁柱子,脊梁骨!哪里是随随便便就能比他强?若不是日京不想天启王嫌麻烦,日京可能在两年的时间内就发展成大型洲土!”胡老看向林阳的眼神有点像看傻子,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人这样心里没数,竟然还想找比此时的景运婴更强的人?这太难了!
“这景运婴倒是与我说过......”林阳轻声说道,想起当时景运婴说得十年之期,好像胡老有些夸张了,也或许是景运婴谦虚了?不过这都不是问题,问题在于......
“知道这样的底气是哪里来的吗?就是因为日京有姓景的,就如同赵洲有姓邹的,古月有姓胡的一般,只要那个人在,便足以自己当起一方大型洲土!”胡老的语气中有些豪气,“虽说现在老的死了,但这个小的我从外界传闻的只言片语就能感觉到,绝对不比老的差,甚至再过几年都能超过那个老的,就这样的人物你还想找到一个比他强的?不是没有,天下之大总归是有不愿出世的隐世高人,但那种人太难寻找,如果你来问我,就目前我目光所能及之处,就是没有。”胡老说完沉吟了一会,突然抬起头来。
“我想起有一个人.....”他目光闪烁,似乎有些激动。
“谁?”林阳也激动起来。
“古月有一个叫金聚德的地方,他家鸭子做得我敢说全天下都数得上号,景运婴定不会做鸭子!”胡老眼放金光,就差流口水了。
林阳一脸黑线,却不能多说什么了。
不过一听到吃的,景运婴马上就来了力气,一屁股坐在胡老身边激动地说:“老、胡你不知道,我们日京有一家烧鹅,那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哇。”说着说着,他的口水差点流出来,幸好擦得及时,“就是不知道与你说的那个金聚德的鸭子哪个好吃,待会我就让人去给你弄两只带走,你下次来记得给我带两只鸭子来!”
“没问题,都是小事!”一听有好吃的,一旁本来还满脸幽怨的胡福马上就来了精神,插嘴道。
“与你有什么关系?”胡老在此时表现出了十分地小气与尖酸。
不过虽说林阳他们不太能接受这种,但是总算还还是慢慢可以能接受一点他们师徒相处的方式了,毕竟是人家自己爹家事,他们作为外人的总不好去评论什么。
“哦师父,您老人家真的是伤了您可爱弟子的心。”胡福突然矫情了起来,并且表现得十分夸张,令人看着就有点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行了行了,别再这给我丢人现眼!”胡老赶紧摆摆手,让他的徒弟不要再继续下去,这有些实在令他难以接受了。
“好的呢师父。”胡福乖巧地说道,“不过我好饿呀,什么时候开饭景运婴?”
这句话像是一盆凉水,彻底惊醒了景运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