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梁恒身后,直接那么用剑抵着他的后背,之后说了一句:“梁将军,在梁国这许多年,难不成觉得将军不好当,想来着天启朝国都当一个窃贼吗。”这么说着,也不再做其他的动作。
而梁恒却是向后退了几步,转过身来看着监正,没想到在自己面前站着的竟然是一个瞎子,一时间心中不知该作何感想,自己设想过无数中情况,没有一种是建立在这么不对等的条件下,一时间有些怔愣,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监正微微侧了侧头,只能感觉到一室的寂静,倒也没什么其他的反应,只是那这那柄剑坐到了一旁,“梁将军,其实我知道你会来,梁国那个老头子和我师承同一人,我能感知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感知到,只不过是因为我在这一朝国都中,所幸知道的更多一些,若是梁国是让你来打问消息的,那么梁将军且回吧,老朽什么都不知道。”
梁恒没想到中间还有这样的缘由,倒也不着急,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在一旁坐下说道:“老人家,不管怎么说,我都得说我来京都是同梁军医一同前来,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兄长,而且现在也在将军府,并非是你想的那般。”
监正听着他这样的解释,一时间就那么笑了出来,“孩子,你大概不知道钦天监除却能看出天时,还能看得出人心吧,你若是刻意强调,只能证明你心中没有底气,我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老朽只能说,你所找之人本就在你身边,旁的那些事情,不管怎么样,老朽都不会说的。”
梁恒没想到他竟然能猜中自己心中的想法,但是他所说的和梁王和自己说的,当真是同一个人吗,若一直在自己身边的话,自己着实想不到究竟是他们中的谁,沐将军府中自己总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异样,但若是旁人,和自己也没有什么更多的关系。
轻咳了一声咽下心中的那份情绪之后,就那么开口问道:“老人家,既然如此的话,那您不妨直接将我所想之事告知于我,这样于你我二人来说,也是个合适的交易,毕竟此处只有你一人,我若是做些什么的话,您应该也没什么还手的能力吧。”
“梁将军本是武威将军,此刻怎么还会做出如此勾当,仗着我这里没人,来欺负我这个老头子吗,若是你同梁国使臣一同前来,或许老朽不得不说,但是这个时候你就算再怎么逼迫,这都是我朝京都密事,断然不能说给旁人听。”说到这里的时候,根本没有意思的畏惧。
梁恒这么听着,心中有太多的不悦之处,但是这个时候,自己真的不论做什么都觉得有些不合时宜,转而就那么说道:“既然老人家您不愿说,晚辈自然不会逼迫,您可愿告知此人是男是女,是怎样的身份。”
监正只那么笑了一声说道:“梁将军,你可莫要来欺负老头子,老朽这一身都在京都,不论怎样都是知晓孰轻孰重,若是你愿意这般离开的话,老朽值当今晚只是没有发生过,但若是你想要带些什么东西才愿意离开的话,那你可以问问他们是不是会同意。”这么说着,就那么轻轻拍了拍手。梁恒直入眼帘的就是站了一室的禁卫军,没想到在监正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在隐匿着,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言说,只那么怔愣的看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