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都被你们花家掌了,你们不是已经相当于半个皇帝了么?”卢德妃讽刺道。
“看似重用,实则提防,若是陛下醒来,我花家行权必定在他心中划下一道伤,得不偿失啊.”花半夏回道。
“你们让他死了不就完了?”卢德妃眯着眼睛问。
“卢娘娘当真是狠心了,你可是他多年枕边人了,竟然盼着他死。”花半夏淡淡一笑,“这让我感到害怕啊,皇家人的血还真是冷呢。”
花半夏说完就站起身来,卢德妃却将她叫住了:“我想要一个孙子,萧永安虽然快废了,生一个孩子还是没问题吧?”
“他的毒要求他静养,你却要求大动,你是真爱他还是只是想要你的血脉传下去。”花半夏笑着回过头来答上一句。书墨连忙将花半夏的衣服拍去灰尘,好端端的丝绸已经脏污不堪了。
卢德妃恨恨地咬了咬牙,这个问题着实是伤人,但是她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我想要我的血脉传下去,早死晚死都是一个死不是么?”
“我明白了,我会让卢娘娘听到孕信消息的。”花半夏说完转身走了。
出了佛堂,书墨便轻声问:“主子,您不会真的要萧永安留个后吧?”
“他自暴自弃,骄奢淫逸,劳累致死,与我何干啊?”花半夏笑眯眯地说,“何况卢娘娘的话也没有错啊,快死了的马,如果种还不错,可不得多留下一些后代么?”
书墨心头还是担忧无比:“可是主子这终究是皇族的事情,总要问过燕王和福王二人吧?”
“放心吧,两个老东西看着传宗接代比谁都重呢?真要追究起来,我也是不怕的。”花半夏咯咯直笑,眼中冒出了寒光,反正只是一些奶娃娃?他们的命运可不归她管啊。
“那么璃国秦王殿下那边呢?”书墨忍不住问,“我还以为主子打算放了他呢?已经关了这么久了,怎么也要给璃国一个说法。”
“是打算放了,你们的药配好之后就灌下去,然后放了,脏事可以干,绝对不能脏了手。”花半夏淡淡地说。
“是,那莫南佳呢?”书墨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花半夏看了一眼书墨,她知道书墨在担心什么,花半夏想着忽而笑了:“这样一个得了无边美貌的女子,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不过这不与我相干,那是莫秩的事情。父兄都死了,长嫂为母啊。”
书墨听到就忍不住摇头,这莫南佳可不是叶云华,叶云华是擅风情秉月貌,又是天下第一柔顺人,这样一个人都惹出了这么多官司,这要是野心勃勃的莫南佳,那真是让人头疼的事情啊。这个烫手山芋还是早早地丢到莫秩那边为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