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半夏的身子微微一抖,她抬起头来看着刘映真:“你说的是假话吧?”
“是真话,当年我为了不怀上萧呈元的孩子,吃下了那虎狼药,身子早就亏损了,我只是想活着比那家伙长罢了。”刘映真将手放在了花半夏的肩头上。
花半夏笑了:“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处置刘家,怎么也要圆了你的心愿不是?”
“多谢,我现在就将那些破事说与陛下听,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能够开口骂人了,等到他骂完了,我就把他弄哑了。”刘映真笑着说。
花半夏看着刘映真最后朝刘映真行礼:“今日多有打扰,臣女退下了,希望娘娘应允。”
“去吧,好好休息,接下来的日子可不轻松呢。”刘映真笑着说。
花半夏回去了,这一趟入宫当真没有一个是好消息,本来这烫手山芋都已经丢出去了,没有想到,还是由着自己收场,要是被花秉钧知道,肯定是要得一通埋怨的。
花半夏闭起眼睛靠在了椅子上:“书墨,我真的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被刘映真算计了,真是让我惊讶啊。”
书墨不安地看着花半夏:“主子,刘映真到底做了那么多年皇后,如果没有半点城府,她怎么可能立得住,早就被萧呈元活吃了,您就不担心她说的话里头掺假?”
“我自然是担心的,不过我当心的不是掺假,而是那家伙隐去一些事实不说,那才是最要命的。”花半夏笑着说,“句句是真,可是偏偏漏了关键,让人往歧路走了,你真相信刘映真原来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书墨想了想,最后摇摇头:“绝对不会如此,如果真的是,她不会讨得刘老太爷喜欢,甚至是要招婿不嫁出去的。”
花半夏笑了,她睁开了眼睛,她看着书墨:“书墨,你去夕颜楼好生查查,这刘映真少说了哪些事?”
书墨应了一声:“是,不过主子,还有一件事情奴才斗胆问一句。”
“说!”
“您真的打算亲自动手杀了当今么?”书墨指了指天说道,“这弑君的罪名,不能真担下来吧?”
“哼,我可没有那么傻,竟然会做出这样的蠢事来。我是要皇族与世家互争,又不是让他们把我花家当靶子打。”花半夏笑了,“你说哥哥都能殴母了,弟弟难道不能弑父么?这件事情花家怎么可能会出手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