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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华继续说道:“要么就是现在的人,要么就是保将来的人,于是花家无奈之下选择分支,让一部分人到别国另立门户。”
花半夏对叶云华皱了眉头:“一口吃不成胖子,你这样说,我可是不信,打倒秦家废了那么多心思,花家的家主又不是秦艳蓉,如何一下子就能被打倒威胁住?”
叶云华笑了:“你是不相信,可是秦家与花家不同,秦家人只要担忧自己的生死就好了,可是花家呢,其主支在桓国已经没落了,就你们这一支最为争气。秦家好歹是光脚不怕穿鞋的,豁出一命去,也有这个胆量,可是花家若是舍命了,真的就是抛家舍业,一派皆空了。”
萧祈夜发出一声冷笑:“娘,你对这些事还真是了解,这计划是不是你想出来的?”
花半夏对萧祈夜比出了一个住嘴的手势:“你怎么能说这话?”
萧祈夜也知道为什么花半夏制止自己,她是怕为了这件事情,伤了他与叶云华的母子情份。可是他要感恩不错,但是叶蕴华未必对自己有这母子情。萧祈夜见花半夏不愿自己插手便笑着说:“这是我来问她,比你问要好一些。”
花半夏听到萧祈夜这样说怎么可能答应,叶云华见花半夏被萧祈夜这样说便道:“其实你说这话倒是没错,确实是要好一些?我对你虽有生育之恩,但是没有抚养之情,今天你救我一命,也算是了换了业债了,反倒是我欠了你一些,你问什么,反倒是更好开口。”
花半夏尴尬一笑:“夫人,这话说出来未免太伤人了一些吧?”
花半夏这样说着,心头不由得担忧,这萧祈夜对叶蕴华看得极重,日思夜想,却如今这般生冷,着实不好。叶蕴华却说:“花半夏,你莫要多想,他倒是聪明,看清了实质,当年我留下来的人确实是护着他周全,但是就算没有我的那些人,他的父亲也会护着他周全,这没有什么情的。何况他臆想中的那个温柔可人的娘亲,根本不存在。”
萧祈夜听言冷笑一声:“是啊,我想象中的娘亲是一个有才华的温柔女子,她拥有水一样的柔情,有她在,我年幼时未必会过的那么苦,可是你让我明白什么叫做冰一样的人。”
花半夏真是被萧祈夜这样的话惊呆了,她责备地看了一眼萧祈夜,萧祈夜却苦笑着打着手势表明自己心意已定。花半夏咳嗽了一声:“夫人,这……”
叶云华抿了一口参汤似乎根本不在意,萧祈夜皮笑肉不笑地说:“你看,她根本不在乎这一个。”
叶云华淡淡地回了一句:“是啊,我生了太多孩子了,曾经善待过的莫南佳都要拿我做筹码,更何况是没有养过的呢?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你也不必要拥有这样的母亲,这样对你我都好。”
花半夏见叶云华一脸平静的模样皱了皱眉头,她转过头对萧祈夜开口:“能不能换个话题,这……”
萧祈夜听到花半夏这样说只好说:“是不是你谋划的?”
叶蕴华哼了一声:“我?我不会出这么馊的主意,我更有耐心一些,我只会捧着,可是偏偏萧呈元做事太急了,率先冲出去,反倒是打草惊蛇,让花家警醒了,功亏一篑。当然,当时我为了出去,就将这个计划告诉了花老丞相,不然你以为他会那么好心送我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