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叮咣五四把那几个冒充领导的都给绑了,但是那个首脑警觉性特别强,意识不对马上就从地道里跑了。我弟说钱拿回来了就行了,那人爱跑就跑,那就不是我们的事儿了!我当时也没多想,合计那个首脑既然已经暴露了,被抓到是迟早的事情。
我们往市里走,秘书问我不是说好了要放他一马吗?我说对,我不给你送公安局,我给你送结巴杨那里去!
秘书一听这话当时就吓出一身冷汗,他说兄弟,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我说你要去公安局,那少说得让人判个二三十年,你要去结巴杨那里,可能就少个胳膊腿儿什么的,但至少不用蹲二三十年,再让人抡半辈子大米!
秘书知道我在涮他,但眼下人在屋檐下,也没什么别的招儿。我把人和钱都送到结巴杨那里,结巴杨看着桌子上满满登登的钱,说你小子挺上道儿的。我知道结巴杨肯定要送人一个功劳,就说这种事儿得个有分量的人出面,我没这个分量,也就不跟着瞎参合了!
结巴杨说,你小子办事办的漂亮,我欠你个人情。回头等综合市场盖完了,我在一楼给你留两个床子!
当天晚上,我们拿着手续去公安局领了钱。左右那些邻居看到我们都挺不好意思,一个个过来嘘寒问暖,说上次错怪我了,往后该走动还得走动,千万别生分了!我合计这群人虽然不地道,但邻里街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没来往也就罢了,犯不着撕破脸皮,到时候让我爹妈不好做人。
我就说没事儿,搁谁谁都着急!换我我得把你们家房子都给拆了!那些邻居尴尬笑了,说铁林就是大气,以后肯定能成大事儿!
我合计我能不能成大事儿,你们说了不算,得我自己干出来。不过也没和他们多扯这些有的没的。
我让我弟和黄珊带爹妈回家,一个人出去走走,我弟说让嫂子陪你得了。黄珊说不用,你让他一个人歇歇。我一个人在路上走,到了中街看见那家卖冰果的老店还开着。我们临溟话管雪糕叫冰果,我小时候那会儿,雪糕就卖一分钱,那时候都是水冻成冰块儿往里面加点糖,所以就叫冰果。
我跟我弟小时候最爱吃冰果,一有点钱就过来买着吃,这家店我两也吃了好多年了。我进了店里,跟老板要了一个大白糖,其实当时已经有奶油冰果了,但这个大白糖算是我小时候最向往的零食,现在每次吃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我正吃着,门忽然开了,进来两个人,就听其中一个说,涵涵,你跟那小子咋回事了!我回头一看,就见杨涵和她姐姐刚好进了冰果店。杨涵还没说话,她姐姐倒是看到我了,她姐姐惊喜的说,妹儿,你就忽悠你姐姐吧,是不是一早就喊人来冰果店约会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