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其实还是在点我,可以把他当枪使,但是他不会开枪。不过我和白哥也没合计让他开枪,我们的目的,不过就是让人知道,我们跟这么一位物资局的实权领导干部走得很近。
实话实说,刘四哥确实是真正走官面儿的人,知道度量,也知道什么忙能帮,什么忙不能帮,什么时候可以伸手,什么时候转身就得走。我们喝了得有两个多小时,总算是喝完了。等我结完账出来,刚准备离开,就见刘四哥和高老大白哥正等在门口,还没等我说话呢,那边刘四哥先说话了,他喊大堂经理过来。
大堂经理也知道刘四哥什么身份,屁颠屁颠过来了,问刘局,啥事情?
刘四哥就说,今天是我这个小老弟的生日,我知道你们这里有照相机,麻烦你给我们拍一张照片,回头就先挂你店里,等过几天我再来取!
我当时一愣,高老大一乐,拍了拍我肩膀,说既然你今天过生日,那你这寿星佬就在中间吧!
他和白哥把我和刘四哥推中间,就这么照了一张相。
我们几个出了凯盛,我一直还合计,刘四哥不得找我说几句,但是到最后他也没找我,等我和白哥上了车,我还挺纳闷。白哥说老四就是这种人,他说是原则性强,但是人是社会动物,真要那么强的原则,早就成孤家寡人了。帮忙这种事情,你不能直来直去开口,那容易出纪律问题,你就得想别的办法,今儿你这主意不错,也没给大伙都弄出麻烦来!
我点了点头,这会儿才明白过来,看来我还是不了解刘四哥。我点了点头,跟白哥回了托运站。刚一到站里,二轮子就告诉我,铁山和郭淳已经到锦城了,刚刚来了消息,说是正蹲着呢!
我一听这话,心里当时透亮。这等于是两步都走的挺利索!当天晚上,我们也没离开,就在托运站里对付一宿。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就听院里突然来了人,扯着个嗓子在哪儿喊:吴铁林呢!
我一听这声儿,心说这他娘的有点耳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了!
白哥和二轮子也被吵醒了,我们哥三儿头没洗牙没刷从托运站里出来,一到院里,乍一看真是好大的阵势!老三、小丑、孙一清、还有不少我们不认识的,带着四五十号人堵在门口儿了。
我一看到孙一清,这会儿就想起来了,原来刚刚喊话的是这小子。这小子我可知道,看起来不声不响,瞅谁都笑呵呵的,但其实这小子最操蛋,一肚子坏水!
还没等我问话呢,孙一清就说了,吴铁林你什么意思?拦我们的货,你是诚心要干是不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