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这么看我?”
血白气的发抖,指着弟弟怀里的孩子大声质问:“说!孩子他爹是谁!你怎么就让人搞出了孩子?!”
血衣捂住小婴儿的耳朵,不赞同的看了哥哥一眼:“哥,你小点声,吓到了小宝怎么办!”
他记得那个魔族喊的就是小宝,血衣自然而然的跟着一起喊了。
听到有人喊小宝,小婴儿晃了晃拳头,咧嘴咦咦呀呀的说着话。
左谦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被子下面不着寸缕,茫然空洞的盯着帷帐发呆。
听到婴儿的声音,喉咙滚动,忍不住咳起来,嗓子嘶哑干涩。
血白回眸看了他一眼,挥手给两人穿上衣服,随手到了杯温水递给他。
左谦垂着头接过茶杯,默默将水喝完,余光看到血衣怀里的婴儿,瞳孔放大愣在原地。
那双眼,像极了记忆中的师尊……
血白用力掐住左谦下巴,笑意盈盈的盯着那双眸子:“我说过,你只能看着我,怎么,又想下不来床吗?嗯?”
拍了拍玩物的脸,掀开被子把人盖住,连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一根。
起身朝着弟弟走过去,脸上带着笑容:“血衣,别惹我生气,说,谁把你搞出孩子的。”
血衣撇了撇嘴,看哥哥又这么笑着威胁他,指了指厉鬼渊的方向:“那个魔族又来了,去了厉鬼渊,然后把他的孩子交给我照顾,若是没照顾好就得化成血水。”
血白眉头紧皱,手上多出一把扇子,轻轻摇晃着扇着冷风,查看了弟弟身体的情况,确实在心脏旁边发现了魔雾。
冷哼了一声,收起扇子骚弄那个小婴儿的下巴:“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照顾他,别来寝殿打扰我的好事。”
血衣撇嘴,推开哥哥的扇子,让他不要碰怀里的小宝:“哥哥你做什么,别欺负小宝!”
踮起脚看向哥哥的床,继续说道:“哥哥你也不怕把他玩死,鬼要是死了可就真的死了,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血白不以为意,展开扇子嗤笑:“你懂什么,不过是一个玩物,等我玩够了,死了也就死了,你这种小雏子不懂。”
血衣被哥哥说的面红耳赤,抱紧了怀里的小婴儿转身就走,他可不想让污言秽语污了小宝的耳朵!
离开哥哥寝殿直接回了自己房间,与哥哥漆黑的大殿不同,血衣房间里挂满了许多夜明珠,把整个寝殿照的亮亮的。
抱着小婴儿顺势躺在床上,趴在上面双手撑着下巴,好奇的盯着锦被中的魔族小婴儿。
“咿咿呀呀~”
顾温睁着圆溜溜的大眼,与那个血衣哥哥来了个对视,见他在看小宝,笑的没了眼,咯咯咯的咧嘴傻笑。
血衣惊讶的戳了戳小婴儿脸上的酒窝,软软的肉肉的很舒服,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另一边,送走了弟弟,血白挥手关上寝殿大门,转身回到床上掀开玩物身上的被子。
左谦麻木的睁着双眼,仿佛没有知觉,听不见看不见,只是一个无法动弹的残废。
想到那个强迫他侵占他的人说的话,忍不住产生了期待。
或许,死才是他的归宿。
身体又一次被身上的人掌控,左谦闭上双眼不想看见那个人的脸,苍白的脸上渲染一层绯红,紧闭的眸子随着起伏轻颤。
血白笑着掐住玩物的脸颊,拍了拍他的脸:“睁开眼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玩弄你的。”
俯下身啃咬着玩物的薄唇,双手压制住他的手腕,让他整个身体敞开。
左谦睁开双眼,空洞的眸子倒映着血白那张带笑的脸,眨了眨眼别开头忍着身上的疼痛。
想到刚才看见的那双眸子,又一次想起了师尊。
“唔……”
喉结被人狠狠咬住,左谦忍不住痛哼出声,下意识低喃:“师、师尊……”
“专心些。”
血白咬住玩物的喉结,牙齿细细咬弄把玩,声音沙哑低沉。
听到玩物口中的师尊两字,恼火的狠狠折磨着身下的人。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左谦被人丢在床上,紧接着被子遮住了他那满身痕迹的身体。
血白餍足的穿上衣服,回头看了眼床上的玩物,上前吸允了一口玩物香甜的薄唇:“老实待在殿里,我出去一趟。”
左谦闭着眼躺在床上,听到那人离开的脚步声,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虚软无力的掀开被子下床。
双腿很软,差点跌落到地上,左谦及时扶住旁边的床,勉强支起身体朝着寝殿的衣柜走去。
那人不允许他穿衣服,整日只能躺在床上被他侵犯,想到那个人,左谦厌恶的差点吐出来。
打开衣柜找到那人的衣服穿在身上,重重的喘着粗气,张开嘴大口呼吸,扶着墙慢慢挪到寝殿殿门。
他要去找那个婴儿,那个长的和师尊很像的婴儿。
吃力的推开寝殿大门,入目便是阴沉沉的天空,这倒给了他避开其它东西的机会。
裹着那人的衣服跑入阴沉沉的雾气里,摸索着朝血衣所在的寝殿走去。
他听那个人提起过,血衣寝殿就在不远处。
但他身体太弱,走了不到一会便扶着墙喘气,腰上又酸又软难受的快要折了。
好在终于看到血衣的寝殿大门,左谦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跑过去用力敲门。
寝殿内,血衣正哄着嚎啕大哭的小婴儿,顾温脸颊两侧红红的,被人用手指戳的疼疼的。
张开小嘴挥舞着拳头大哭,任凭那个欺负他的哥哥怎么哄都不行。
“我错了我错了,小宝你别哭了……”
“啊啊啊啊我不该戳你的脸……”
“你在哭我也要跟着哭了……”
血衣用力捂住耳朵,头发被他弄的乱糟糟的,重重踩着脚在地上走来走去。
猛然听到敲门声顿时双眼放光,匆匆跑过去开门,也不看是谁就把他拉到床边上:“快快快,快哄他,让小宝别哭了!”
左谦四肢僵硬,被血衣直接拽了进去,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尖锐的婴儿哭声。
血衣见来人不动,这才看清被他拉进来的居然是哥哥的玩物,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把他丢出去,想着哥哥今日不知道玩了多长时间,小心翼翼的拽了拽玩物的衣袖,指着床上的婴儿说道:“你快哄哄他,我实在是哄不好了!”
左谦回过神嗯了声,控制着酸软难受的身体慢慢来到床上,脱掉鞋子盘腿坐在上面,把小婴儿抱在怀里轻轻摇晃。
他也没有带过孩子,但他之前在府里见过姨娘哄孩子。
小心翼翼摇晃着裹在锦被里的小婴儿,伸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近距离接触,这个孩子更加和仙长像了,尤其是那双精致圆润的鹿眸。
顾温渐渐止住了哭声,握着拳头要往嘴里塞,左谦锤了锤腰,从他嘴里把拳头拿出来,抬头看向血衣,声音干涩沙哑:“有吃的吗,他饿了。”
血衣呆呆地看着玩物哄孩子,见小婴儿不哭了,看向玩物的眼神都变了。
听他问有没有婴儿吃的东西,连忙从储物袋里取出那个魔族给他的羊奶。
“有有有,是羊奶。”
拿出羊奶递给抱着孩子的玩物,血衣跪在床上好奇的盯着他怀里的孩儿,手指有些痒痒的想要戳戳那个脸颊。
左谦摸了摸羊奶,外边已经凉了需要热一热,不然小孩子吃了会拉肚子的。
顺着视线看向血衣,看到他蠢蠢欲动想要逗弄小婴儿,皱眉抱着孩子微微躲开了他那炽热的目光。
血衣撇了撇嘴,抬头看向玩物:“你干什么!”
左谦面无表情的把羊奶递给他:“凉了,需要热一热。而且,你若是把他弄哭了,我也可能哄不好。”
血衣一听他可能也哄不好,连忙止住了心里的念头,接过羊奶用法术温热。
左谦小心喂着锦被中的孩子,顾温早就饿了,吃到羊奶咕咚咕咚大口吞咽,眯着两只眼挥舞着拳头,就连两只小脚脚都在踢来踢去。
血衣偷偷隔着锦被摸了摸小婴儿的脚,小小的摸起来很好玩。
但是他不敢,怕又把小宝惹哭。
凑到玩物旁边,与他肩并肩盯着喝奶的小宝看。
羊奶有那么好喝吗?
暗戳戳看了眼储物袋,里面还有好多羊奶,忍不住拿了一袋给旁边的玩物,然后自己捧着一袋喝了起来。
味道还可以,甜甜的。
余光瞥见玩物没空着的手打开,凑上前帮他弄开后放到他嘴边:“喝吧。”
左谦垂眸道了声谢谢,张嘴咬住羊奶,舌尖不小心滑过血衣的手指。
轰隆一声,打断了寝殿内的两人,血白笑意盈盈的站在门口,手中紧紧握着扇子,看到弟弟投喂旁边的人,声音好似如那九天寒冰:“血衣,你要是想要个玩物就告诉哥哥,哥哥帮你找个新的,这个早就被哥哥玩脏了。”
左谦身体猛地僵在原地,口中的羊奶啪嗒一声落在床上,很快将铺在身下的被褥染湿。
回过神连忙将怀里的婴儿放在不远处,想也未想直接从床上下来,边朝着血衣道歉:“都怪我,把你床弄湿了。”
左谦忘了他今日整整一天都被那个人折磨,双腿酸软接触到地面轰然扑到了地上,脸颊重重击在地面上,疼的脸色苍白。
“诶——”血衣伸手想要接住他,谁知门口的哥哥动作迅速,眨眼间就把地上的人抱了起来。
血白摸了摸玩物受伤的那面脸,勾着唇笑意盈盈的说道:“身为玩物,怎么能把自己的脸伤成这个样子。”
左谦看了眼血白,麻木的被他禁锢在怀里,想到接下来的惩罚,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床上的小婴儿剧烈的咳嗽起来,被羊奶呛的脸色通红,难受的紧紧闭着眼嚎啕大哭。
听到哭声,想到那张和仙长一模一样的鹿眼,左谦猛地推开抱着他的男人,朝着床上跑去,从血衣手里接过来小婴儿,抱着他拍打后背。
顾温难受的打了个奶嗝,终于好了很多,哭声渐渐止住,乖巧的握住不知是谁的头发,闭上眼睡着了。
血白被左谦推到跌在地上,看他与弟弟哄那个魔族的孩子,脸上笑容越来越大,只那双眸子危险恐怖。
忽然,左谦手腕被人狠狠用力握住,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血白跌去,头皮上传来一阵疼痛。
血白拉着玩物的手腕,把他提到眼前,笑着合上扇子抬起他的下巴:“敢推我?嗯?”
血衣皱了皱眉,看向施虐的哥哥,忍不住出声阻止他:“哥哥,放开他,我还需要他帮我看孩子。”
血白笑着看了眼弟弟:“看孩子?我看是不止看孩子吧?”
左谦闭上眼不去看眼前的人,肚子和小腹隐隐作痛。
见玩物又是这幅模样,血白大脑被怒气控制,狠狠用力把人丢开。
左谦后背重重撞到墙上,疼的脸色苍白,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但最疼的还是肚子。
忍不住蜷缩着身体死死捂着肚子,疼的脸上满是冷汗。
血衣看到左谦身下的血,惊慌的瞪大了双眼:“血…血…他身下流血了……”
血衣下意识看向哥哥,却见哥哥愣在原地,茫然呆滞的盯着自己的双手,就连常常把玩的扇子落到地上了都不知道。
血衣咬了咬牙把小婴儿放到床上,光着脚匆匆跑向墙根旁边的玩物跟前。
左谦已经快要失去意识,脸色惨白没有血色,死死捂着肚子不断喊着师尊。
血衣来不及多想,把鬼气注入到他体内,但是不够,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吸食着他的鬼气,眼看就要被吸干,忽然整个人被撞开。
血白勉强朝着弟弟笑了笑,抖着手将自己身体内的鬼气全都传送给玩物,红着眼死死盯着他身下的那滩血。
左谦艰难的睁开双眼,黑眸无光的直直看向床上的婴儿,薄唇轻启无声呢喃:“师尊…师尊…弟子错了……师尊……”
血白咬牙继续不断注入鬼气,身上的修为肉眼可见的降低,红着眼紧紧盯着左谦,咬牙朝着他说道:“若是你死了,我就把那个婴儿杀了!”
左谦瞳孔放大,空洞的看向那个威胁他的男人,睫毛抖颤闭上了双眼。
……
……
厉鬼渊。
顾遇刚入厉鬼渊就被那些厉鬼缠住,入口处的厉鬼法力低微,很快就被魔雾吞噬掉。
因为厉鬼渊鬼气浓厚的原因,视线被这些鬼气遮住,只能凭借声音寻找通往招魂铃的路。
周围的厉鬼看到新鲜的人类,双眼冒着红光,漂浮着身体朝着人类扑去。
还没碰到那个人类,忽然被升起的魔雾全部吞噬,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厉鬼渊,很好的敲打了一番其它蠢蠢欲动的厉鬼,只敢眼馋不敢扑上前。
随着越往里,周围温度越来越低,眉毛上染了一层冰霜。
暴君伸手抹去睫毛上的冰霜,面不改色的继续往前走,手中握着天子剑,血玉魔笛在旁边漂浮着,微弱的红光只能照清一点。
忽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影,猛地一张七窍流血的脸出现在眸中。
暴君眉头紧皱,手执天子剑朝着白影厉鬼攻去。
但不知是不是厉鬼等级变高,攻击落了个空,让那个白衣厉鬼躲了过去。
顾遇警惕的闭上双眼,用耳朵听取厉鬼的位置,双手合十血玉魔笛霎时间朝着厉鬼而去。
砰的一声,厉鬼被血玉魔笛重重撞飞,纯厚的魔雾很快将厉鬼吞噬。
暴君召回血玉魔笛继续往前走,攻上来的厉鬼越来越来,他们要比入口处那些厉鬼厉害的多。
顾遇手持天子剑不断击杀周围的厉鬼,但这一次厉鬼太多。
身体忽然被厉鬼穿过,暴君速度受到影响,唇角溢出鲜血。
鲜血的味道更加激发了厉鬼的贪婪,他们闻着味道朝着人类扑过去。
不见尽头的厉鬼,像是翻涌的浪花,若是普通人早就被吓的屁滚尿流的跑走。
顾遇单膝跪在地上,脸上被鬼气侵染,白皙的皮肤多出一块一块的黑色东西,看了眼源源不断的厉鬼,咬牙从地上起来,举起天子剑将魔雾汇聚到剑身上,朝着那群厉鬼挥去。
浓厚的魔雾与鬼气缠在一起,两者撞在一起,激起一层浓雾,浓雾模糊了顾遇的视线,但他仍然面无表情,冷着脸继续举起长剑,将那群厉鬼重重击飞。
立在旁边的血玉魔笛闪烁着红光,瞬间冲天的红色魔雾将顾遇紧紧笼罩其中,不小心碰到红雾的厉鬼被腐蚀的滋滋冒着鬼气。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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