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他们子妹为何如此忠心耿耿呢?”顾言卿好奇了。
“他们子妹从小孤苦,身负聂氏屠族大仇,是主君攻下武安城后为其报的血海深仇,所以……………”
“哦………!”顾言卿明白了,如此也是必然之事,合情合理呀。
“那赵是锦………”
单摇四下瞅了瞅道:“八层,未入巅峰,不然也不会将神草转赐他人。”
顾言卿与陆飞频频点头。
“外公被关在禁军地牢,也不知受苦了没有?”顾言卿道是听母亲念叨过,但还是不太安心。
“放心,早就打点妥当,餐食得当,体质并未明显下降。”这些事都是单摇一手操办的,自是最为清楚,太宰管的就是六典,军政礼教法史面面俱到,如何办不了。
况且这世道,看重的皆是银钱,有钱能使鬼推磨,自是更加好办了。
三人边走边聊,这会儿已是下了崎岖深径沙石的山道,擦过路口中山郡一米方石界碑,摸了一把,有种苍桑的古质感,都是岁月的洗礼,盛夏的太阳将其烤得滚烫,迅速离手,转身入了宽阔的官道。
“吱嘎…吱嘎…”沉重的车轮,辗着石土夯实的地面,发涩艰难的滚动。
顾言卿在官道上前后都向远处望,“二师哥,为什么这么多原木方石料车,我与陆飞来时路上也能不断的看到,是各地都在加筑城防吗?”
顾言卿见几个半老车夫正推拉的苦,便说着就率先上前搭手,希望苦力们少费点力气,也能多喘口气。
“那到不是,这几年各地大量采石锯木,都是官方拿来向其他诸国贩卖的。”单摇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挺严肃的。
“嗯?给其他国用,岂不是助其防筑?”
“那也是沒办法的事,你没看道下田里的谷物都不怎么成熟吗!这几年,年年雨水跟不上,谷地干裂,大量减产,没办法,缺粮用钱只能拿这些盛产出去换了!”
“哎!咱们到了!”陆飞突然打叉叫道。
只见中山郡城城门前,黑压压挤着一片人,都在一边排队一边往前面三处石盘台上瞧,时不时还为那台上对擂的两人叫声好。
“二师哥,这征兵的人怎么这般多?”顾言卿话也没走脑,直接就问。
“地里收成不好,当然当兵减口省家中口食就是最好的出路喽!”
“哦!看来今天小爷也是其中一份子了!”
“你又冒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