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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水声、桨声、吵闹声,一点点从水上传来,伴着氤氲的水汽。苏小小缩着脖子,这些水汽顺着她的领口、袖口,附着在她的身上,浑身润润的,黏糊糊的,就像一块被蒸得热热的糯米糕,软乎乎的,粘手得很。
苏小小一颗心“咚咚咚”地乱跳,还带着拍子,有规律的跳动,那只手,入手,便如春水一般,温软贴心。只不过握着这么一只手,苏小小便能感受到这人的脉搏,推想这人的心跳
苏小小一下回过神来。
河伯?这不是西门瑾吗?
苏小小一下来了精神,她一下精神抖擞,坐起来,一把推开西门瑾:“西门公子,这个……男女授受不清……啊,那个,你别这样,待会慕泽该吃醋了……”
西门瑾:“……”
慕泽正裹着层薄薄的毯子,抖成一团。牙齿正艰难地打架,没空还嘴,连眼神都没空还回去。
苏小小“啧啧”两声,伸手一推西门瑾:“还不快去安慰安慰西门瑾?”
船家老大爷附和:“是咧是咧,还不快去好生安慰你那契弟?”
西门瑾:“……”他深深吸气,面对这一老一小那亮晶晶的眼睛,坚定的摇头,“老先生,您误会了,我和他并无干系。”
西门瑾这话说得,忒正直忒理直气壮了,因为这本来就是真的啊!
可是,这位船家老先生可不是一般人。毕竟,以慕泽的武功,能摇晃摇晃就把慕泽弄下水去,很不简单呐。
老大爷一听,心中顿觉不妙,转过来对着苏小小一拍手:“哎呀!我就说嘛!他们两个要不好!你看看,这都没法接受自己喜欢个男子了,也难怪想不通要来轻生了!”
说着,两只老眼里居然泪花泛动。老大爷叹气:“年轻人啊,好好活着,别管世俗的偏见,两个男人又怎样?人家一人一犬不照样在一起了?”
……
苏小小险些没给呛死:“什么?!”
西门瑾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而慕泽……慕泽这人本来就不靠谱,只听到后半句话,就咋呼起来了:“什么?什么?!”
还一蹦三尺高的,活力无限。
老大爷也不想提这事,见到慕泽一下活络起来,很是开心:“年轻就是好,底子好啊,前路还长着呢,别怕啊。要勇敢地相互扶持着走下去啊!”
没想到啊,莫非这位老大爷还是八卦界的鸡汤毒手?这话还没说几句呢,居然就开始灌鸡汤了。
接下来,老大爷“哈哈”大笑,伸手一捋长须,朗声道:“这有什么稀奇,你们可知道,这条河叫什么名字?”
苏小小弱弱道:“平、平安河?”
问题是这个名字怎么听都没有猫腻啊,不是条很正常的名字吗?难道其实石碑上写错了,人家真叫彼岸河,或者干脆叫忘川?可是这俩名字和大爷口中那么重口的存在也没什么关系啊!这世界没这么不讲道理吧!
老大爷点头:“是的,此河正叫平安河。”
听吧,这名字不是很正常吗?
老大爷恨铁不成钢啊,看着苏小小都忍不住要鄙夷了:“小姑娘有所不知啊,我们这条河,那可是十里八乡的有名,瞧瞧你后头那两个,就是慕名而来的。我可告诉你啊。每年都有龙阳顶不住世俗的眼光,双双携手到此相约殉情,投河自尽。”
……
敢情这是个自杀圣地?还是殉情专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