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辞一本正经:“冒昧一问,可是从那时起,你便对炽王情根深种?”
楚鸢歌对上他的双眼,无声地道:大哥你能要点脸吗?
很遗憾,在她面前,白景辞没有这玩意儿,他执着地要一个答案。
楚鸢歌无语扶额,倏地一勾唇,情真意切地说:“也许我对他的感情,来得比想象的早。”
“栖霞城的种种历历在目,我时常在想,其实我见他的第一面,就注定我逃不掉了,那么惊为天人的一张脸,一眼沦陷。”
白景辞听得心花怒放,嘴角恨不得咧到耳后根。
楚鸢歌说完,笑眯眯地反问:“他呢?你说他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白景辞一噎,脱口而出:“一见钟情!”
“是么。”楚鸢歌皮笑肉不笑,“可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拖着半条命都想杀我呢。”
白景辞战略性抿了一口茶,义正辞严:“打是亲,骂是爱,要你命是爱到无法自拔。”
楚鸢歌简直想把茶壶扔他脸上。
白景辞赶紧解释:“而且,你们初次见面的场景特殊,他又刚被人害过,当下的反应才正常,对吧?”
楚鸢歌懒得和他争论。
白景辞拿不准她是不是在生气,摸摸下巴道:“歌儿,晚上的皮影戏,别忘了。”
楚鸢歌第一反应是看周围有没有白月的眼线,视线范围内不见可疑人物,她才提醒道:“注意你的言辞。”
白景辞自信满满:“放心,没人能听见我们的对话。”
楚鸢歌睁大眼睛:那刚才是在装什么呢?
白景辞满脸正直:“以防万一。”
楚鸢歌有点儿心累。
她叹口气,起身道:“我会按时赴约,白公子若无其他事,小女子便失陪了。”
“歌儿。”白景辞轻声唤她,“坐下,让我再看一会儿。”
楚鸢歌站着没动作,幽幽地道:“你昨晚看了半宿。”
没做少儿不宜的事,就互相看着不睡觉,中邪似的。
白景辞的视线牢牢锁住她:“看不够。”
楚鸢歌就这么站着让他看了好半晌,而后道:“行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现下若是被摄政王发现端倪,那可就功亏一篑了。”
白景辞轻啧一声,认命般地道:“好吧,晚上见。”
楚鸢歌这才折身往楼上去。
影一等人在走廊那里眼巴巴地看了半天,一看她回来便七嘴八舌地问。
楚鸢歌示意他们进屋说,避免被耳目听了去。
“戏馆人多眼杂的,王爷为何要选在这种地方?”听完她的话,星月不解地问。
楚鸢歌道:“就是因为杂乱才好掩人耳目。”
影一表示了解,问:“主子可有说是什么安排?”
楚鸢歌摇头:“并未,所以今晚去戏馆,你们都机灵点,把握住能靠近他的机会,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吩咐。”
影一拱手,正要应是,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众人一惊,瞬间警戒。
尚未想好要不要出去看看,便听嚣张的女声传来:“凤国炽王妃在哪儿?给我滚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