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润和司徒元两个人精,把他的小心思全部看在眼中,心中深感不屑!
“王爷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和言润就先回去了。”司徒元实在是懒得在这里同魏王虚与委蛇。
魏王因为心中盘算的实在是太美了,对司徒元二人点头也是眉眼含笑的,仿佛已经将他们二人当做了自己人。
“等等!”魏王刹那间回过神来,又连忙对陈言润说:“本王手中的确掌握着这件事的证据,你若是想要救他们二人,加入本王麾下,是你最好的选择。”
“王爷这条件实在是有些诱人。”陈言润靠在桌边,突然抬头一笑,“我倒是真的有些心动了。”
司徒元站在一旁,知道陈言润定然是心中有自己的盘算,为了装的逼真,还配合着做出了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
“你怎么这般不坚定?”
“别急别急。”魏王又迫不及待的开口,“司徒将军年少有为,骁勇善战,本王可是一直对你青睐有加,若是你愿意的话……”
“不必!”司徒元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却在魏王看不见的方向给陈言润使了个眼色。
陈言润轻笑,“王爷的胃口还真是大。”
“招贤纳士,我自然不嫌多了,陈公子这意思是愿意加入本王了?”魏王知道司徒元那边急不得。
眼下最为重要的还是先搞定陈言润才行。
陈言润装模作样的犹豫了一番,实际上心中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皇上的子嗣众多,除了轩王魏王,还有一个心思颇深的襄王呢,若是自己站在靖王那边与之对抗,反而会平白的给靖王惹来许多麻烦事,眼下有了这个横冲直撞的魏王……
这不是正好给了自己一个祸引东水的好法子?还能将徐望山刘苏意救出来,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呢。
左右这个魏王对自己也是没安好心。
魏王一直紧紧的盯着陈言润,生怕自己到嘴边的鸭子会飞走,“你思虑的如何了?”
“既然魏王如此诚信邀请,言润自然不能一再拂了殿下的脸面。”陈言润点头答应了下来。
“哈哈哈。”魏王心情大好,若不是因为王府上下一阵肃穆,定然都要仰天长笑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本王就知道没有看错人。”
“那徐望山和刘苏意的事情可就全都仰仗着殿下了。”陈言润做戏做全,恭恭敬敬的给魏王行了个大礼。
魏王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于是便摆手,“快快平身。”
事情敲定,陈言润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出了王府没有几步呢,就见到了在暗处隐着的司徒元。
“什么意思?”
陈言润将自己的打算同司徒元解释了一番,司徒元毫不吝啬的竖起来了大拇指,嘴角的弧度上扬,“高!若是魏王知道恐怕要气吐血了。”
如此一来,徐望山的事情也得以解决了,陈言润和司徒元二人在静谧悠长的小路上慢慢的走着。
月光洒落在地面上,给二人都披上了一件银色的衣裳,可这静谧二人还没来得及享受呢,前方不远处就跌跌撞撞的跑来了一名暗卫。
“陈公子,将军,大牢和陈府那边遭到了大量人的袭击,那些人来势汹汹,眼下两边都已经快到撑不住了。”
二人嘴角的笑意纷纷凝固在了面上,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楚亦心的安危。
“我回陈府,你去衙门那边看看!”陈言润二话不说拔腿就跑,生怕自己晚到一步楚亦心会受到什么伤害。
司徒元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来,当然,也没有了说话的立场,于是只能整理思绪,转身。
离开的瞬间,司徒元身上的戾气全部爆发了出来,心中所有的不爽快也全部都发泄了出来。
陈言润运用着轻功,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结果却在半路上遭遇到了猛烈的埋伏。
焦急的步伐在慌乱中被逼停,陈言润眼底一片嗜血的冰冷,心中知道,这些人就是故意在心里拦着自己的。
“楚亦心……”陈言润的眸子不由得有些猩红,万般无奈下,只能叫出来了自己身边的暗卫。
“你们在这里拖着,我去看楚亦心。”
众暗卫得令,陈言润试图离开,可是那些人却拼了命的拦着自己,甚至还放出了话,今日谁都别想离开!
“陈府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定要你们个个生不如死。”陈言润从牙缝中挤出来了这几个字。
说着,一阵冷风吹过,陈言润泼墨的黑发在风中乱舞,眼神冰冷,如同地狱里出来的嗜血罗刹。
在暗中埋伏着的那些人听到这声音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似乎都被陈言润这气场给震慑住了。
“你做梦!今日你若是想离开,就要从我们的身上踏过去!”不知是哪个黑衣人大喊了一声。
陈言润嗤笑,两波人快速的交战到了一起,陈言润在国子监习得一身本领,又在慧通大事给的武功秘籍上有所顿悟。
一时间,所到之处无人能挡,一袭白衣在夜中四处掠过,速度惊人,身形如同鬼魅。
对面的人显然有些吃力,陈言润仍旧游刃有余,结果却在下一秒,中了对面猝了毒箭只……
陈言润闷哼一声,暗卫中有人眸光闪烁了两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