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月玲咒骂着,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怒,指甲也深深地陷到了自己的掌心里,在摊开双手时,掌心处已经一片鲜红了,滔天的恨意来袭。
司徒元……自己可是一直真心实意待你的!想当初还有婚约在身的时候,自己可是没少用热脸贴你的冷屁股。
可那个时候你就一直处心积虑的惦记着楚亦心,既然如此!就休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段月玲已经下定了心思,一定要找到他们二人在私下里苟合的证据,到时候再将所有证据都公之于众!
自己倒是想要看看这对奸夫淫妇到时候该如何自处,还有那个陈言润,不是将楚亦心都当做了命吗?
当时可是他亲自将自己送进青楼中,眼下也活该被自己的枕边人戴绿帽子!
司徒元专心致志的运用轻功往前走着,楚亦心则第一次在这般放松的情况下被人带着飞檐走壁,觉得甚是新奇。
所以二人都没有发现那道充满了恨意的目光。
到了府中后,楚亦心还是对应贵妃的事情念念不忘,“当时应贵是宫中的宠妃,吃穿用度应该都是慎之又慎的才对,为何还会中毒呢?”
这件事情一直让楚亦心觉得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应贵妃身边之人做的这件事?如若不然的话,其他人应该很难有下手机会才对。
司徒元摇了摇头,对此并不是很了解,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自己还年龄尚小,况且宫中之事向来是不会往外传的。
即便是出了什么丑事,皇上为了保存皇家的颜面也会将其遮掩下来的。
事情发生的太过奇怪,楚亦心一心想要将这件事情探查清楚,自己和应贵妃在冥冥之中有着不浅的缘份。
既然这事已经被自己知道了自然就不能放任不管。
“你怎么突然对应贵妃的事情这般关心?”司徒元不禁有些纳闷。
楚亦心轻笑了一声,倒也没有解释太多,只说是自己觉得那个在皇宫大院中中毒而死的女子太过可怜了。
随后,楚亦心衍纸笔,将自己印象中应贵妃的中毒症状一一写了下来,“这件事恐怕还要麻烦你帮我调查。”
“自然是没问题的。”司徒元将那纸张接过来十分郑重地揣进了怀里,“回头我变进宫好好调查一番。”
说完后,司徒元便准备转身离开,结果没走两步却又停住了脚步。
“可是还有什么事?”楚亦心眨了眨眼。
司徒元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忘了告诉你,上次你出事的那个酒楼,言润已经将它买下来了。”
“当真!?”听到这话后楚亦心高兴得喜上眉梢,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心心念念着那个酒楼,可是又担心自己贸然提起的话,恐怕会又让陈言润想起来那段伤心的往事。
于是便一直将这事放在了心中,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帮自己考虑周全了。
“自然是真的,酒楼中的那条地下暗道之前似乎是段夷鹰之人用来收揽情报的,不过眼下已经被堵死了。”
楚亦心点了点,发自内心的觉得喜悦,陈言润就是这样,总是喜欢无声无息给自己带来一些惊喜。
想起前些日子自己一时冲动说出和离的事情楚亦心就一阵后悔,说是当真错过了陈言润,恐怕会追悔莫及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吧。
陈言润可是这世间待自己最好的人了。
楚亦心面上一阵甜蜜,司徒元撇了撇嘴连忙转身离开了。
普济寺的门口,蒋胜天一脸纠结的站在那里,面上也终于收起了那恐怖的神色,就连身上的戾气也都收敛了许多
马上就要见到那个让自己心心念念十几年的人了,蒋胜天十分期待,但心中更多的却是不敢面对。
十多年了,自己在杀人狂魔这条路上走的越来越远,应贵妃却还一直都是那个温柔可人的形象。
蒋胜天下意识的抬起手来,抚了抚自己这张沟壑纵横的脸,多年未见,自己这副可怕的模样,不会将她吓到吧?
当年那件事情发生之后,自己一直无颜面对应贵妃,害怕她会恨自己占了她的身子,于是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进过宫了。
若是细细算来的话,二人都已经有整整十二年没有见过面了。
这短短的十二年对自己来说如同是在上刑一般,整日围绕自己的都是无穷无尽的思念与折磨。
本以为二人会在多年之后再次重逢,没成想应贵妃竟然没过多久之后就突然病逝了。
想到这里,蒋胜天心中一阵阵的懊悔,如若不是自己当初的胆小怯懦,二人是不是还能够再见上最后一面?
世人皆称自己为杀人狂魔,可是每每面对应贵妃的时候,自己也不过就是一个心中小鹿乱撞的普通男子。
看着面前的三千台阶,蒋胜天艰难的抬起腿走了上去,这是自己第二次光明正大的走进这里。
第一次的时候则是为应贵妃求那串舍利子。
多年前的事情历历在目,蒋胜天只觉得自己心中一阵痛苦,马上就要见到她了,可是自己又该说些什么?
三千台阶,蒋胜天没一会儿的功夫就上去了。
普济寺,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跃然眼前,蒋胜天将步子抬起,结果却愣了半天都没能迈出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