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苦短,若是连个心爱之人都找不到的话,恐怕这难熬的人生便会更加漫长了。
“难不成你缺一个和你一起过日子的人?”陈言润问了一句。
司徒元摇了摇头,“若是我自己的话自然没什么,可我是司徒家的儿子,自然要传宗接代,而且蓝欣郡主性子直爽又不扭扭捏捏,若是与这样的人一起生活想来也不会太过麻烦吧。”
司徒元将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赵晋闷头喝了一杯酒,真想直接出言反驳,但是却没有这个胆量。
“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原因。”司徒元又补上了一句,“蓝欣郡主怎么说也算是皇室中人,若是我们二人成亲,我便也可以顺理成章的将手中的兵权交出去了。”
树大招风的道理众人都明白,眼下司徒家已经有了足够的权势与地位,而多疑则是所有皇上的通病。
若是手中一直紧握兵权,恐怕皇上这皇位也不能做的安心。
众人点了点头,济威对此更是十分的支持,“如此也好,这样一来的话你就可以解决多个问题了,一举多得的事情何不快些促成?”
楚亦心听到这里也觉得有些动摇了,蓝欣郡主即便是身份再怎么尊贵,可也不过是个女子。
日后容儿嫁人了也还是需要一个强大的娘家作为后盾。
与其随便找个人嫁了,与一个知根知底的人相敬如宾的过完此生也好,再说了,感情也是可以培养的嘛!
赵晋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蓝欣郡主和司徒元一同拉着容儿相谈甚欢的画面,赵晋只觉得自己的心中一阵一阵的刺痛。
似乎有什么一直想要用力抓住的东西突然要离开了一样。
整个桌上,只有陈言润一人注意到了赵晋的情绪不对劲,这家伙平日里可是最爱起哄的,怎么这会开始上演起来借酒消愁的那一套了?
脑筋微微转动,陈言润心中便也有了数,看来这小子是在不知不觉间动了情,如若他们二人能成的话,可比搭伙过日子好多了。
于是陈言润便出言劝了一句,“夫妻二人可是要同甘共苦过一生的,眼下你觉得郡主不错,可是没有感情作为二人之间相处的支撑,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失去耐心了。”
这话,陈言润可是以过来人的身份说的,所以格外的有分量,就连内心坚定的司徒元听了都不由得动摇了。
“你说得有道理,若是如此的话我还真的要再深思熟虑一番才行。”
众人再次举起酒杯,陈言润轻飘飘的瞥了一眼黯然伤神的赵晋,心中暗自为他加油鼓劲可一番。
希望这小子能够迎难而上,充分发挥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若不然蓝欣郡主可就真的不属于他了。
众人散去之后,赵晋失魂落魄的回去了自己的府上,做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总是不自觉的就能想到蓝欣郡主的模样。
“当真是烦死了!”赵晋扯着嗓子大叫了一声,随后干脆就直接躺床榻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梦里,蓝欣郡主和赵晋身穿红袍,周围还有许许多多打鼓奏乐之人,原来是二人成亲的景象。
赵晋见到二人大婚心中一阵钝痛,周围人面上皆是笑吟吟的一片喜气,就只有自己愁眉苦脸如同倭瓜。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蓝欣郡主脚步轻盈的转了个身,赵晋紧紧的握着拳头,眼看着蓝欣郡主就要离开了,赵晋这才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
“等等!还不能礼成!”
大婚上,这一声反对的声音在众人听来格外的刺耳,于是众人的目光便纷纷冲着赵晋投了过来。
有探寻,有讽刺,有无奈,同时也有鼓励,不过却都是看热闹的。
蓝欣郡主摘下头顶上的盖头看了过来,眼中满是不解,“怎么了,是不是容儿又开始耍小性子了?”
听到这话赵晋一阵晃神,蓝欣郡主给自己找了个好借口,自己也差点就把一个是字脱口而出了。
“不,跟容儿没有关系。”赵晋摇头,慢慢的走上了前,“是我想要问,郡主你当真准备好要同司徒元成亲了吗。”
司徒元和蓝欣郡主听到这话皆是一阵轻笑,“自然是准备好了,为了大婚我们都筹备了很长时间,怎么?”
赵晋眉头紧锁,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司徒元白日里说的话,他同蓝欣郡主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因为爱慕。
“郡主,你本可以找到更好的,司徒元并不爱你,你们二人为何要成亲!?究竟是为了什么?”
赵晋鼓足了勇气上前,这一刻,他将所有的名利全部置身事外,就只想要将自己心爱之人带回去。
“你在说什么?”蓝欣郡主听到这话哑然失笑,“我既然决定成亲自然是早就已经做足了准备,至于这些可就不用你费心了。”
司徒元一直冰冷着一张脸,等到蓝欣郡主表完态后则也开了口。
“听到了吗?你若是当真存了爱慕之心便趁早说清,眼下打断我们的大婚算是怎么回事?”
“我不相信。”赵晋疯了一般的摇头,甚至又上前拉扯蓝欣郡主的胳膊,“郡主,跟我走吧,司徒元真的不爱你!”
原本热热闹闹的大婚因为赵晋的突然出现而变得混乱不堪,蓝欣郡主一直挣扎,最后气急了便直接质问。
“跟你走?你凭什么?你撑死不过就是容儿的教书先生,还真把自己当做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
赵晋听到这话后一直紧握不放的慢慢的送了开,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