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十分的心虚。
蒋人杰在一旁听了片刻,随后就忍不住拍手鼓掌了起来,众人的目光再次全部落在了蒋人杰的身上。
“也不知道段大人是怎么教养的女儿,撒起慌来真是一点都不害怕,简直可以说是信口拈来了。”
英国公的脸色变了又变,段月玲更是尴尬万分,到最后气的不知道说什么,便直接想要冲上前跟蒋人杰动手,还好被身边的小丫鬟拦住了。
“既然是我冤枉了你,那咱们不妨将你身边的那些侍卫们都叫上来,咱们挨个的问问,岂不是就知道真相了?”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点头,觉得十分的公平,毕竟方才怀疑楚亦心的时候也请来两个人证了。
楚亦心有那个底气,可段月玲是万万没有的,自己同那些侍卫们几乎是夜夜笙歌,眼下哪里有那个胆子?
“把她身边的那些侍卫都给我抓上来!”
到最后,英国公忍不住开了口,自家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若是段月玲真的不老实,留着她简直就是在养白眼狼!
与其日后被她一再的算计,还不如丢人就干脆丢个彻底。
段月玲的心砰砰砰的乱跳了起来,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那些人一定要嘴硬一些,若不然自己可就是要完蛋了。
“既然要带就将车夫一起带上来吧,这里人多,也好仔细问问我和司徒元的奸情究竟是从何而来的。”楚亦心又补了一句。
片刻后,所有人都被带了上来,蒋人杰二话不说就直接发问。
“你们同这段月玲的关系如何?应该不是什么正当的吧。”
所有的侍卫眼中都闪过了一丝慌乱,不过却不约而同的统一了口径,纷纷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段月玲一直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心中放心下来了一点,“本夫人就说了吧?你根本就是在这里信口开河。”
“是不是信口开河现在下定论恐怕还有些为时过早。”蒋人杰冷冰冰的回了一句,随后又蹲了下来,手中还把玩着随身携带的匕首。
“你们到底承认还是不承认?若是承认,想来还能免受一些皮肉之苦,若是不承认……”蒋人杰手起刀落,直接将匕首插进了面前侍卫的手掌当中。
血液四溅,在场女眷们吓得吱哇乱叫,楚亦心也往陈言润的怀里瑟缩了一下,早就已经猜到了蒋人杰不会这么好说话,只是这来的有些突然。
那侍卫疼的嗷嗷嚎叫,额头上也都满是大汉,不过却依旧没有改口。
蒋人杰微笑着将手中的匕首又拔了出来,又从怀里拿出了一条手帕,慢条斯理的将上面的血迹擦干净。
“司徒将军若是愿意的话,可否借我几个人?”
“自然没问题。”司徒元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虽说自己之前一直很讨厌这个蒋人杰,但是他今日做的事情还算是对自己的胃口。
司徒元的侍卫们面色严肃的站了出来,蒋人杰冷着一张脸下了命令,“他们的嘴既然这么硬,就将他们的身体从手指处一寸一寸的割下来,什么时候承认了什么时候住手。”
在场之人听到这话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实在是不知道面前这男子究竟是什么人,手段竟然如此残暴。
楚亦心趴在陈言润的肩膀上不敢看,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轩王听到这话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司徒元的那些侍卫都是跟着他一同上过战场的,这么点子小场面自然能够拿捏的住,于是屋子里面瞬间就弥漫起来了一股子血腥味。
耳边还都一直充斥着那些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段月玲面色惨败,心中那叫一个心疼,这些人都是自己平日里在床榻上的宠儿啊!但眼下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那些侍卫们咬紧牙关,一个个脸色涨红眼球凸起,不过倒是没有一个松口的。
只是那车夫就不一样了,平日里就只是赶赶车,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非人的待遇?于是没两下就撑不下去了。
“我说实话,我说实话!”那车夫哭着喊着说道。
蒋人杰示意那人住手,楚亦心微微抬头,只听见那车夫说:“陈夫人和司徒将军清清白白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苟合之事,都是段月玲让我这么说的!”
一句话,段月玲又被推上了风口浪尖,英国公看着段月玲的眼中满是嫌弃,实在不明白这女子为何如此多的坏心思。
车夫暂时逃过一劫,其他侍卫们继续忍着非人的待遇,现场都是些娇滴滴的大姑娘,许多人都忍不住这血腥味哇哇哇的吐了出来。
轩王眉头紧锁,“蒋人杰,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做这般残暴的事情,你有什么权利?”
“我的权利自然是皇上给的。”蒋人杰悠悠的开口。
轩王则十分后悔自己得罪了司徒家,眼下这个蒋人杰十分明显是站在司徒元那一边的,司徒元原本就已经有很大的势力了,再加上蒋人杰……
皇上被搬出来,自然没有再阻拦蒋人杰的动作了,只是出来了这么久,蒋人杰早就已经没有了耐心。
一阵残暴的严刑拷打后,剩下的那些侍卫也纷纷忍不住招了供,承认了自己和段月玲的奸情。
段月玲两眼发黑直接昏了过去,心中知道自己完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