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李恩庆出了宫,楚亦心又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自己即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伤不到楚亦心一分一毫啊。
“他不是在宫中养伤呢吗,怎么好端端的说出宫就出宫了。”静妃面色阴沉,声音也跟着冰冷了几分。
这段时日段夷鹰逼自己逼的很紧,甚至还以自己家人的性命来作为威胁,若是自己的动作不快点,恐怕真的就要有麻烦了。
德顺抿了抿唇,将这两日朝堂上的事情告诉给了静妃,“眼下李恩庆已经被接回去了陈府养伤。”
静妃点了点头,心中一阵无奈,自己在深宫之中,即便是再怎么有心也很难把手伸的那么远。
“对了。”德顺突然灵光一现,“奴才记得前些日子淑敏公主让人去给李恩庆送过去了一瓶十分名贵的药材。”
“那又如何。”静妃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一双手轻轻的放在太阳穴上揉来揉去,看起来十分的慵懒。
德顺低下了头,恭恭敬敬的说:“咱们若在药材里面动了手脚,到时候再派人伤了楚亦心,那李恩庆岂不是就会顺理成章的把名贵的药材给楚亦心用了?”
闭着眼睛的静妃听到这话微微抬眸,看着这贼眉鼠眼的奴才也觉得顺眼了许多,“你是个机灵的。”
德顺嘿嘿一笑,那是当然了,自己能够做到太监统领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本事的!这年头谁还不是凭本事吃饭了?
“到时候即便是楚亦心中了毒,陈言润也只能追究到淑敏公主的身上,咱们只管坐收渔翁之利。”
“正是这个道理。”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静妃也忽然觉得心中敞亮了不少,如此一来这件事情便可以顺利解决了。
到时候段夷鹰也就没有理由继续威胁自己了。
静妃将那德顺摆摆手赶走,心中则在仔细思量着这件事情,自己已经多年没有出手了,此番务必得小心谨慎才行。
断然不能被旁人抓到一起半点的破绽。
陈言润因为上次得了皇上的允许,在京城中广招门生,眼下陈府里是越来越热闹了,楚亦心整日里也是忙的不亦乐乎。
虽说酒楼开张的事情还没有正式敲定,可是眼下府中这么多的人,楚亦心自然而然的做起了掌勺。
整日里看着那么多人吃的可口,楚亦心也觉得心中十分满足,英雄总算是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
因为徐望山和王采蘋的事情,陈言润还十分够意思的收了王家一人的儿子王廷志做了自己的徒弟。
如此一来王采蘋在王家也好过了不少。
王家人原本就是想着通过女儿和陈言润攀上一些关系,眼下既然都已经受到了恩惠,自然也就不会再继续纠结嫁过去的是嫡女还是庶女了。
只是通过这件事情后,王家人的心气则更好了许多,区区的一个庶女就已经起到了这么大的作用,更何况嫡女了?
于是王审之便想着,自己这个嫡女务必要好好留着派大用场才行,说不定还能幸运的再嫁给一位位高权重的呢。
到时候王家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在京城中也就不必再畏畏缩缩的了。
至于王采蘋则因为这种事情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愧疚,虽然徐望山没有说,但是王采蘋心中知道,定然是徐望山去求了陈言润了。
二人见面时,徐望山见到王采蘋变得比往常气色红润了一些心中十分高兴,这水蜜桃一般的脸蛋看的徐望山恨不得啃上一口。
“你这么直楞楞的看着我做什么。”王采蘋有些害羞。
徐望山嘿嘿一笑没有说话,心中却在盘算着,定然要早点把自己这个美娇气娶回家去才行。
王家人心思变幻莫测又诡计多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反悔了呢,到时候自己可是没地方哭去。
“收王廷玉为徒弟的事情是不是你同陈公子说的?”王采蘋纠结了许久,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徐望山下意识挠了挠头,“好端端的你问我这个做什么,言润这么做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我今日可是偷偷出来的,你若是不同我说实话,我这会就回去了。”说着,王采蘋就要作势离开了。
徐望山连忙跑过去拦住了王采蘋的去路,看她一脸坚定的模样只好承认了下来,“我不过就是跟言润稍微提了提。”
听到这肯定的答复,王采蘋心中莫名觉得有些不是滋味,自己同徐望山不过是只有三面之缘。
可是眼下这个男子却要为了让自己在王家好过一些而费心思,王采蘋觉得有些讽刺,心中更加不待见自己那个父亲了。
徐望山以为王采蘋生气了,于是连忙解释,“陈言润心中有自己的心思,若是王廷玉自己不是那块料的话,言润断然是不会收他为徒的。”
“日后切莫在这样了。”王采蘋低下了头,眼眶有些微红。
徐望山这个平日里嘻嘻哈哈的男子突然开始手足无措,心中着急的厉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哄,只能干巴巴的站在原地看着。
“好了,我今日偷偷出来的,眼下要回去了。”王采蘋闷声说了一句,随后便连忙跑开了。
徐望山看着这匆忙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阵惆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