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个郡主县令并不大知道,但皇上亲赐的牌子他是认识的。
县令本来就悬着的心悬的更高了。
那是险些将自己府上的家眷都唤出来给顾言月见礼,还好被顾言月拦住了。
“不知郡主远道而来,下官失礼了。”
“大人不必多礼,我也是和王爷微服出巡,今日来找你更是为了些私事,所以你不必如此紧张。”
顾言月这会儿倒是拿出了在皇城的郡主架子。
县令连连赔笑:“郡主有事吩咐便是,下官一定尽力配合。”
“那好,本郡主也就不兜圈子了,我今天是为了苏清暖的事情而来。”
一听说苏清暖县令一愣,看着顾言月有些诧异。
“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您说。”
县令摇着头,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这苏清暖还真是好命。
要么就是接连倒霉,要么一来就是来个贵人求情。
“是这样的,苏清暖同本郡主是好友,她的事儿本郡主也是听说了,心中深感惋惜,但是大人也该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个道理,所以我并不是来求情的,只是想问问大人准备如何处置这件事儿呢?”
顾言月从小对这些场面话什么的都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也是张口就来。
“此事郡主不必过于担忧,下官也还在查证,此事的疑点颇多,也不是一定会是......”
“大人误会了。”
顾言月打断了县令的话。
“我不是来求情的,我与王爷自小在皇城长大,深知犯下错事便该自己承担,不可为自己找理由,所以大人不必看在别的什么人的面子上,不管是我还是王爷,一切秉公办理便是。”
她这话说得县令更加云里雾里了。
他本来以为顾言月找上门是为了替苏清暖求情,可现在看来好像不大对。
这话里话外都是在提醒他秉公办理,甚至连让他调查清楚一事提都不提。
而且她说不必看在任何人的面子,哪怕是王爷。
但是这王爷寻上他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两个都是顶顶尊贵的人。
这说话该听谁的?
县令也是聪明人,当然不可能直接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
只是应声附和着顾言月的话,表示自己会酌情办理这个案子。
顾言月得了自己想要的话当然是满意的。
“大人果然是个心思澄明的好官,想来日后皇上得知也会欣慰的,好了,我也就不耽搁大人的时间了,我想去大牢里看看苏清暖,不知可不可以。”
“这个自然是可以的,可以的,下官亲自带您去。”
县令俯身做了请的手势。
“不用,您忙您的,我自己去便是。”
顾言月可不想让他跟着。
“郡主,这苏清暖不在大牢里关,这地方您怕是找不到。”县令笑着解释。
“不在大牢?你们这儿的犯人都不关在大牢里吗?”顾言月奇怪道。
“那倒不是,只是因为先前大牢里出过一些事情,现在苏清暖这件事儿也无法确定罪名,所以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便另择了一处关押。”
县令并没有说这是萧霁寒的意思。
这郡主和王爷说的话完全不一样,他当然是得注意,不能说错话什么的,得罪了哪一个倒霉的都是他啊。
顾言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成吧,不过你也不用跟着了,寻个人带我去就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