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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唐晚风并不知道前厅的事情,他正专心致志的和苏清暖在皎月居聊天。
他巴不得把自己在元熙城看到的好玩的事儿都说给苏清暖听。
苏清暖倒也听的是津津有味,都有些想出去逛逛了。
从她来到元熙城之后先是被关在牢里,接着便中毒昏迷,醒来这两日身子还弱,也不能出门。
她还真是想出去看看。
“你好好养着,等你身子好些了我带你出去玩儿,这里有很多地方都是和明霜城不同的。”
唐晚风和萧霁寒一样。
看着苏清暖醒过来了便觉得天都亮了,整日里也是笑嘻嘻的。
“好,等我好些一定要出去看看的,对了,晚风,我听我爹说,你家中有事,是你师父他们有什么事情吗?”
苏清暖昨个听苏量说了唐晚风收到信的事儿,当时她便想问的。
但是后来吃过药她实在没抗住药性便沉沉睡了去。
唐晚风的情况她是知道的。
唐思筠一般没什么事儿应当是不会催促他回去的,传信催他回去那肯定是有要事了。
“也还好,现在已经没什么事儿了。”
唐晚风说的云淡风轻。
苏清暖皱了下眉头:“你不该这样的,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这么老是为着我的事儿我心里......”
“清暖。”
唐晚风握住了苏清暖的手腕。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清暖,你觉得那样的情况下我能安心离开吗?”
苏清暖一怔,看着唐晚风有些不知该怎么反应。
唐晚风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师父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这些都是小事情,你好好的便是好的。”
面对这样的唐晚风苏清暖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点了点头,想着换个话题。
“对了,我听萧越说,纪宗源被送回明霜城了?”
她现在住进了北王府,自然是得问清楚这案子的情况,莫不能再出问题。
“是呀,这案子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不过是因为那些原因又走了转折而已,纪宗源在哪儿都逃不了他的罪责。”
苏清暖点了点头:“倒也是,闹了这一出也不过是让他多活了几日而已,这送回去也好,起码他能再和自己的家人见一面,说起来我倒是有些担心纪婉,这么大的变故,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纪家这么一出事儿,纪婉和她娘可就遭殃了。
在这明霜城怕是日子也不好过。
“这些就不是你该担心的了,纪婉不是一般的那些姑娘,她定然能处理好这些事儿的,再说了,不是还有黄衡屿嘛,虽是没打过几次交道,可那黄衡屿对纪婉你也是清楚的,有他护着,纪婉的日子不会太难。”
男人看男人是很准的。
他知道黄衡屿对纪婉多看重他也是看到的。
所以尽管没了纪宗源,纪婉也不会吃太多亏的。
“嗯,但愿如此吧。”
苏清暖轻声说了一句,低头摸着手腕上的镯子。
那镯子她本来摘下了,萧霁寒昨个儿又拿出来给她套上了,还恶狠狠的告诉她不准再摘下来。
想想那个场景,她又觉得有些好笑。
唐晚风瞧着她的动作迟疑了片刻:“还有一件事。”
“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