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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月中毒的消息没出一个时辰便传遍了整个元熙城。
毕竟德亲王闹得鸡飞狗跳,那是惊动了所有朝中的达官显贵。
一时间,不少平日里欲攀关系的纷纷上门示好。
各种珍贵药材纷纷流进了顾言月的院子。
然而北王府依旧如平常一样,半点儿也没有受影响。
甚至还迎来了一个匆匆而来的客人,北冥候。
不过北冥候倒是冲着别的来的,而是冲着唐晚风受伤的事情来的。
眼看着唐晚上白布包着的胳膊他气的差点冲到德亲王府去跟德亲王打一架。
还好被唐思筠劝住了。
唐晚风对北冥候的激动只是觉得心里怪怪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
虽说唐思筠平日里也很关心他,可到底那是师父。
在亲情上孤独了这么些年,突然多了这么一个挂着父亲之名的人关心他,他还真是不习惯。
“我没事儿,你也看见了,皮外伤,修养些日子便能好。”
也不知道该跟北冥候说什么。
“虽是皮外伤,可瞧着包成这样想必伤口也不浅,我晚些时候让人送些上好的伤药过来。”
北冥候自己其实也是舞刀弄枪的人,大伤小伤也是没断过,这样的伤势他平日里根本不会往心里去的。
但是看着受伤的是唐晚风便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他怎么都觉得扎眼。
“不用,这里是北王府,还差什么。”
唐晚风开口拒绝了他的话。
北冥候怔了一下,随即想到唐晚风说的也是。
这里可是北王府,比他那里的好东西多的多。
而且萧霁寒还给唐晚风请了宫里有名的许太医,这些问题他倒也确实不用担心。
可他又确确实实想要关心关心唐晚风。
就在他还犹豫着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唐晚风开了口。
“你先回去吧,我没事儿,这些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我这个人不大需要特别的关心,以前没有的,我也都习惯了,以后也不想拥有。”
唐晚风说的是真心话。
他这些年本来就这么习惯了,他不太想让北冥候过多的担心于他,这让他很不自在。
再有一个则是因为他现在还没想明白关于他身世的这件事儿,北冥候总是这样他会更加难以做决定。
可是他是这么想的,听在北冥候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他觉得唐晚风这话的意思就是在跟他说,他不能接受他。
他的心仿佛一下子跌进了冰窖中,眼神中闪烁出了仓皇的神色。
“晚风,我不是......”
他不是什么?
当年不是他的错?
不是他有意抛下他的?
可是这些说出来有什么意义呢?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他再怎么跟唐晚风说也改变不了他负了王嫣儿,弄丢了他的事实。
屋子里的气氛仿佛一下子变得尴尬了起来。
唐思筠站在一旁试图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
还不等他开口门口先传来了萧霁寒的声音。
“看来本王来的不是时候。”
北冥候立刻退到一侧给萧霁寒行礼。
唐思筠也拱手算是给萧霁寒见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