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喉咙里发出了类似于撒娇的声音,湿漉漉的大眼睛就这么瞅着他,她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会再这样。
“别想蒙混过关,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宠物,今晚你睡外面客厅。”
这无异于是十分严厉的惩罚了,睡惯了将军臂弯的小白,哪里还会看的上沙发?更何况还是客厅里的沙发。
顿时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整只狗都焉了下来,那双明亮的双眸里的光也一点点消失,怂拉着眼皮看着地上,细微的哼唧了几声,细听似乎还带着哭腔。
可寒战没有顾及那么多,在外时人称无情的工作机器,对自己对下面的人都十分的严厉,自打遇到了这只小狗,很多事情都在悄悄发生了变化,出国这一趟,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甚至在想,之前想要休息的荒谬的想法哪里来的。
那个在深夜里一而再而三出现的奇怪梦境,到底又是为何。
想到昨晚梦里尤崇替他挡的那一刀,鲜血淋漓的模样,那血腥味似乎还萦绕在鼻间,真实的可怕,思及于此便更加烦躁了。
寒战去洗漱的时候,小白没敢继续跟在脚边,而是默默的跑到了楼下,去她自己的碗里舔了几口隔夜的冷水,旁边还剩了几颗同样是隔夜的狗粮,想到将军这会正生气,应该不会有心情给她弄早餐吧。
默默吃了个冰冷且不新鲜的早餐,迈开了步伐往外头走去,小白打算好了,既然惹了将军不高兴,自己得乖乖的躲的远远的,等他气消了自己再进屋来。
早起正弄早餐的傅珂,看着那小小只略带落寞的背影,慢腾腾往外走,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他外婆家之前养过几条大黄,虽然是在乡下散养的狗子,可那伙食好像也比这好吧?傅珂瞥了一眼被舔的干干净净的粉色小狗碗,寻思了一会,手脚麻利的从锅里弄了个煎蛋出来。
左右打量了一番,傅珂在盆栽下面找到了那趴地上半眯着眼睛的小狗,听见脚步声后立马抬起了头,小白发现来人并不是将军,又失望地继续趴了回去。
不知怎的,傅珂竟然在它的眼里看见了失望这两个字,倒是有趣的很,一直抿紧冷淡的嘴角,也微微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蹲了下来,将荷包蛋摆在了小白的面前。
“吃吧。”
刚出锅的荷包蛋,还是焦边的,那香味丝丝缕缕钻入了小白的鼻孔里,她猛吸了好几口气,肚子十分应景地咕噜了几声,抬头望了他一样。
这人虽然不爱笑,不过心地倒是很好,小尾巴欢快地摇了几下,凑过去低头几口便把荷包蛋给消灭了。
傅珂临走之前,又转了回来,掏出口袋里的帕子给它擦了擦嘴巴,左右端详了一番,确定它嘴边的毛没有任何偷吃过的迹象后才离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