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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正回到住处,却见张朝君正在门口,转身要走。
“张兄!”
张朝君回身一看,正是苏正,不由得笑道:“我过来找你好几次,却无人开门,还以为你仍在闭关呢。”
苏正将他迎进家里,将这一个多月的事情说了一遍。
“果真是危局,苏兄已然身在火山之上,随时有覆亡之忧。”
“我岂能不知,只是如今被邹辛还有谢江夹在中间,左右腾挪不开,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看那个叫邹辛的人说的对,苏兄这次确实有些犹豫拖延,耽误了事情。”
苏正说道:“我只是怕一旦起了纷争,到时瑶池盛会开启,天庭失了脸面。”
“对了!提起瑶池盛会,我还有一件正经事。”张朝君说道。
“什么事?”
“我也受邀参加瑶池盛会,只是苦于没有同伴,不知苏兄能否与我同行?”
“你如何得知我也能去?”
张朝君笑道:“我自然有我的方法。”
苏正想了想,说道:“若是那时我能从青山界离开,定当与张兄同行。”
“如此就说定了。”张朝君递给苏正一枚玉符,说道:“一旦事情有变,苏兄无法控制,可以捏碎这枚玉符,我一定会尽快赶到。”
“多谢!”
张朝君离开,独留苏正一人呆在家里。
他在家里足足呆了三天时间,这才回到青山界。
谁料到了青山界,却见主城内烟尘四起,喊杀声阵阵,似乎已经打起来了。
苏正心里一凉,连忙飞身而去,到了主城。
等他进了城,这才放心,还没有打起来,只是对峙而已。
邹辛带领他的百人小队,会同城内几万饥民包围了界主府。
而界主府外围则有一群士兵保护,双方对峙起来,喊杀声不绝于耳。
“把人交出来!把人交出来!”
苏正听着他们的口号竟然变了,换成了“把人交出来”,他连忙问道:“为何换了口号,他们藏匿了什么人?”
邹辛看见苏正,倒也没有多说,而是解释道:“募工开始这么多天,不断有人失踪,到如今已有上万人,我怀疑是谢江隐匿人口,图谋坏事,这才围住界主府。”
苏正不解,问道:“他隐匿人口干什么?”
“谁知道呢,我还听说,自从他开始征兵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失踪,只不过不见的都是那些老弱病残,无人看顾。可这次不同,无论老弱强壮,全都失踪,这才引起民愤。”
苏正又冲进界主府里面,引得士兵一阵恐慌。
他找到躲藏在后院的谢江,逼问道:“你把那些人藏在哪里?”
谢江此刻早就吓得不行,他颤颤巍巍,说不出话来。
这时,他的心腹突然冒出来,对谢江说道:“界主!暴民作乱,我以为该立刻派兵镇压!”
“慢着!”苏正连忙说道:“当务之急是交出那些失踪的人口,平息众怒才对。”
谢江撒谎道:“他们全都死了,死在了矿场里,矿场倒塌,把他们压死了。”
他已经是慌乱非常,说话没有逻辑,前言不搭后语。
可苏正还是听明白了,只觉得他在撒谎。
“我和你说,你要是再不收手,门外那群饥民就要冲进来撕碎你!”
苏正的警告非常有用,谢江正要开口,却被他的心腹打断。
“界主,闭嘴尚且能活,一旦开口,谁也救不了你。”
谢江连忙捂住嘴。
苏正见这人总在捣乱,手持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问道:“你想死吗!”
“哼!我岂会怕你?这是我们青山界的事情,无论是和谈还是镇压,都与你无关。你身为天庭使者,居然干涉我们青山界内部之事,肆意威胁我的生命,不怕我上报天庭,到刑律司告你一状吗?”
苏正哪能让他威胁到,不过也收了长剑,对谢江说道:“你告诉他,我怕不怕?”
谢江摇摇头,一副灰心丧气的模样。
这位心腹哪知道,苏正如今还有一个身份,就是采风使,拥有临机专断之权。
“我同你再说最后一次,交出界主之位,不要让我再说废话了!”事到如今,苏正愤怒无比,早就没有了耐心。
谢江只好点头,说道:“我这就交出位置。”
那心腹还要再阻拦,却被谢江不顾,他只好说道:“交接界主之位,还有一道程序,需要上报天庭,得天庭批准才对。”
苏正说道:“天庭事多,哪有心思管这些小事,你只管写下文书,我送上天庭,给你们盖上转运司大印,就当天庭同意了。”
“如此也好。”那位心腹不再多说。
谢江两三笔写完文书,递给苏正。
苏正又从界主府跑出来,回到转运司,请管辽盖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