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被扑灭,周围的百姓自然觉得奇怪,可是他们找不到是谁做的,只能胡乱感谢老天。
苏正走过去,来到傅仁友身旁,见他周身灵力波动,应该是他汇聚了那些水。
见到苏正,傅仁友立刻就要行礼。
苏正拦住他,说道:“二少爷怎么来了这儿?”
傅仁友说道:“少爷不敢当,您若瞧得起我,叫我一声仁友就好。”
“我这几日未在家中,本是有些思念的,可今日回来了,却又觉得家中烦闷,所以才到外面走一走。”
“刚才那伙人是?”苏正试探着问了一句。
傅仁友直接回答:“想来是靖忠大王的人吧。”
“他们就这样张狂?”
“唉,靖忠大王是我们五木星域的一大害,为祸几十年了,却无人清剿。他们过来烧一栋房子,这还是小事呢,这帮劫匪专门盯住离开港口的货船,劫掠货物,或是自己出售,或是要货主用高价赎回。”
苏正说道:“前几日我可听说,就算是傅家的货物也被他劫了。”
“我们傅家……明面上是五木星域的三大家族之一,可实际上,在白道上有天庭驻军,在黑道上有靖忠大王这色人物,说白了,我们傅家就是给别人打工的。”傅仁友对于家族的地位并不高看,甚至满怀担忧。
两人离开现场,去往旁边的一个酒铺,苏正为傅仁友倒了一杯酒,问道:“傅家这样凄苦,难道就不想改变吗?”
“怎么改?”傅仁友一杯酒水下肚,话更多了。
“我们家主,也就是我大伯,他那种人守住家业都困难万分,让他改革扩张,还不是强人所难?”
“那你父亲呢?他可是一个有能力的。”
傅仁友脸上显出苦色,他说道:“我父亲……虽然管着里外那么多事,可实际上就是个管家,大事小情他可以拿主意,但最终拍板的还是家主。”
苏正眯着眼睛,问道:“那你呢?你就不想做些什么?”
“我?哈哈哈!”傅仁友哈哈一笑,说道:“我可不想管家里这些事,我的修行资质还不错,等过几年到了神藏境界,就离开五木星域,外出闯荡去。”
苏正敬了他一杯酒,说道:“兄弟高见,什么都是外物,只有自身的实力才是根本。”
两人觥筹交错,一直喝到了夜里。
傅仁友完全醉了,他嘴里说着胡话:“苏兄,我可真是羡慕你,你能生活在天庭那种地方,想必无忧无虑吧!不像我们傅家,一团乌黑,真让人恶心。”
苏正抬着他往傅家走,趁着他酒醉,询问道:“你父亲和我说……天庭驻军谋反,试图割据自立,这是真的吗?”
傅仁友沉默了一下,随即说道:“是真的,天庭驻军确实这样,他们还试图勾结我们傅家,不过被父亲还有家主拒绝,这才招惹了他们,我们才出逃的。”
“是这样啊。”
这套说辞,苏正早就听说过,傅文鼎与傅文群说的一模一样。
不过苏正却不信,天庭驻军会反叛?难不成他们的脑子突然坏了,竟然会背叛天庭,他们不知道这一定会失败吗?
天庭无敌于世的观念深深烙印在苏正的脑海里,在他的想法中,任何同天庭作对的人或势力终究会失败。
只要天庭驻军脑子没有坏掉,就不应该反叛才对。
“那为何追杀你们的是靖忠大王,而不是天庭驻军?他们是一伙人?”
苏正想着,靖忠大王这伙劫匪强盗,能够为祸五木星域数十年的时间,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靖忠大王就是此处天庭驻军养出来的。
倒不是为了反叛,就是为了养寇自重,获得天庭更多的补助与支持,只有这样,驻军的高层才能借机自肥。
这是苏正能够想出来的最有可能的状况,只是没有任何证据,天庭驻军与靖忠大王也不会任由他调查。
傅仁友说道:“我们是意外遇上的,靖忠大王的人要拿了我们,绑作肉票。”
苏正又问了一些问题,他旁敲侧击,试图让醉酒的傅仁友说些不一样的话。
可是傅仁友虽然醉的厉害,但口风与傅家几人一致,并没有差错。
无奈,苏正只能将傅仁友送回家中,自己则回到小院。
艾发明兄妹也回来了,苏正将那些白色粉末交给艾丽儿,希望她能看一看,这些白色粉末究竟有什么门道。
艾丽儿用手指蘸了两三粒,放在嘴里一尝,立刻报出了好几种药物的名称。
“我还需要一段时间,仔细查验一下。”艾丽儿说完,开始摆弄她那一大堆东西。
苏正看不明白,只好退出房间,回到自己的住处,开始仔细思索接下来该如何是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