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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速的将一粒药丸塞入了傅妍洁的口中。
傅妍洁瞪她:“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小野媚子勾了勾嘴角,当然是,让你听话的药了。听闻此言,傅妍洁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寒,即便是在纪氏王朝的皇宫内接受众人的审讯,她也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只觉得胸腔出一阵窒息的疼痛,浑身犹如被亿万只虫蛇撕咬,那种如蛆跗骨的感觉令她几近崩溃。
小野媚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怎么样,舒服么?这可是我们家族特制的蛊术呢,本来我是想留给纪轻扬的,既然你这么不听话,只好让你先享受一下了呢。”
“你,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哟,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不够舒服呢。既然如此,看样子要好好招待你!”
她的声音骤然间变得恶毒无比,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她说着,手上结起了一个奇怪的印记,傅妍洁整个人僵了僵,然后惊恐的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的皮肤中,不断有各种各样的凸起此起彼伏,如同千万条虫子在她的血脉中张牙舞爪。她面如死灰,惊恐的叫到:“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想知道?”
小野媚子对她眨了眨眼睛,随手抓住傅妍洁的手腕,手中的匕首微微一动,在她的手臂上划出一个口子,只见一条黑乎乎的虫子竟然从她的血管中爬了出来,那恶心至极的样子,令傅妍洁几乎晕厥。
她尽管这段时间里饱受折磨,但合成被这么可怕的事物支配过,一时间又恨又怕,甚至想一头撞死过去,也好过经受这样的折磨。
“别试图想着自杀。”小野媚子摸了摸手背上的那只黑虫子,有这蛊在你的身体里,放心,你想死都死不了。
她饶有趣味的盯着身上此起彼伏的傅妍洁,像是在盯着一件完美无缺的艺术品。一边欣赏一边说:“别急,这只是开始而已,接下来的时间啊,这些蛊会在你的体内生存,繁衍,然后从内到外,蚕食你的身体,到时候,你的身体会腐烂,然后就会变成一具白花花的骷髅,想一想,是不是很美呢?”她用最为轻柔的声音在傅妍洁的耳边呢喃着,像是在诉说一个动人的故事。傅妍洁好像落入了一片深渊之中,小野媚子的每一句话落入她的耳中都引起她一阵干呕,她却拼命地抑制住这种冲动,生怕自己吐出一堆白花花的虫子。
于是,她泪如雨下,终于绝望了,她抓住小野媚子的裙角,哭到:“你究竟怎样才肯放过我!”
小野媚子微微一笑,用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吐气如兰:“你们九州人啊,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呢。非要吃了些苦头才肯听话呢,你看看,你要是早这么听话的话,不救没有这些事情了么。”
说着,又喂给傅妍洁一颗丹药。
这一回,丹药入口,她体内的蛊虫似乎听到了某种号令一样,渐渐地平息了下来。傅妍洁瑟缩的抱住自己的身体,虽然蛊虫已经平息了下来,那种被万虫蚀骨的感受好似依旧如蛆跗骨,让她不寒而栗。
小野媚子优雅的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傅妍洁,这一下,她心中的恶气一扫而光,整个人看上去都荣光换发了不少。
在傅妍洁惊悚的目光中,小野媚子拍了拍她的脸:“放心吧,姐姐我没有什么虐人的癖好,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按时给你解药的,无论是香饵还是这这蛊虫的解药。可是,你如果要是不听话,呵呵,你知道后果。”
傅妍洁慌乱的点头,投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惊恐。
小野媚子满足的笑了,鼓励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像是奖励自己的宠物,她的目光透过这深不可测的地下暗房,把目光投向莽原的方向。
纪轻扬,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很好的礼物呢,你准备好了么?
三天后,小野妹子与带着乔装打扮过的傅妍洁来到了城门口,因为纪海澜遇刺以及傅妍洁失踪一事,现在城门戒严,盘查的十分严格,出城的人,甚至还要经过几名修真者的气息检测。一个人的样貌可能会因为易容有所改观,但是气息不同,每个人的气息都会有一些微妙的差异,这种微乎其微的差异普通人是无所察觉的,但是对于五感十分敏锐的修真者不一样。
小野媚子微微蹙眉,她似乎没想到纪氏王朝的动作这样迅速,而且调动了修真者,似乎这一次傅妍洁误打误撞的投毒给这个国家带来十分严重的影响,她勾了勾唇,看向低着头的傅妍洁,没想到这蠢货还有点用,不过这显然是她乐得见到的,毕竟凡是对纪轻扬的家国有害的事情她都不介意多发生一些,傅妍洁这蠢货到时帮了她不小的忙。
可是眼前的关卡对她来说绝对是一场考验,如果不慎被那些修真者给认出来,把她们押进打牢,她的计划可就要全部泡胖了。
索性,她盯着面前的傅妍洁,若有所思。正常情况下,一个人的气息不会轻易改变,除非,她眸光一闪,拉着傅妍洁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傅妍洁看着阴暗的墙角,有些胆怯,身上蛊虫所带来的阴影还没完全退怯,此时此刻看到小野媚子这高深莫测的表情,她虽然没有说什么,背后的冷汗却已经出卖了她。
“你也看到了,纪氏王朝的人盘查的很严谨,这样的话我们根本出不去。”
傅妍洁吞了吞口水:“你,你想让我怎么样。”
小野媚子没有出声,却出其不意的一掌,击在了她的胸口上!傅妍洁一阵闷哼,一口血就要喷出,小野媚子却出其不意的捂住了她的嘴,那口淤血有这样让她以十分暴力的手段逼了回去。
这一下,傅妍洁的七窍都渗出了鲜血,整个人的气息迅速的萎靡了下去。
“特殊时期,也只好委屈你了呢。”
说着,又逼着傅妍洁吞下一颗药丸,然后,傅妍洁的身躯忽然一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了起来,一股恶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傅妍洁似乎是想叫,想挣扎,但她只觉得喉头好像堵住了什么东西一样,身体也渐渐地麻痹了下来。
她的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野媚子把她扔上一辆牛车上,然后走向了城门。
由于此次盘查的非常仔细,城门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民众,此时此刻正在议论纷纷,忽然,众人只觉得一阵臭气扑面而来。众人一冷,转过身去,只见一个粗布衣裳的女子正推着一架牛车,哭哭啼啼的走过,牛车上是一个几乎溃烂的看不出样子的人形,身上的脓疮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众人不禁侧目,纷纷掩住口鼻。
有几个好事的上前询问:“姑娘,这位,这位是怎么着了?”
小野媚子眼睛眨了眨,挤出一串眼泪:“我们是冀州人,我和小妹不远万里来到青州探亲,没想要小妹忽然生了恶疾,眼看着找了好几个大夫都不见起色,这不,亲戚厌倦,给我们撵了出来,小妹临终前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回到故乡,看一眼爹娘,所以我这才冒着风险带小妹回家,谁知道遇到了这么长的队伍,也不知道小妹能不能挺到我们回家。”
说着,还挤出几滴苦涩的泪水,看的众人不禁动容。
有人道:“青州到冀州,上千里的路程,凭借你一个人,带着重病的妹妹恐怕也是来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