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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又是啃又是撕的,小妖精像个八爪鱼一样粘在王磊身上,整的他是欲火焚身。
好不容易到了家,谁知道刚把这小妖精扔到床上脱了衣服,她便翻个身抱着枕头睡着了。
合着这是管杀不管埋啊!他和底下的二弟还跟这儿挺着的啊!
真是要疯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幸好,如今他也是被教化过了,知道该怎么疼媳妇儿了,再加上自从深圳回来后,小妖精难得这么主动还这么可爱,想不原谅她都难。
大约是折腾累了,万小白睡得很香甜。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翘着,小巧挺拔的鼻翼上还渗出了细细的汗,粉嫩的菱形小嘴微微张开了些,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婴儿一样软软嫩嫩的,可口地很。
王磊拿了条温热的毛巾给万小白擦了擦脸和手,又给她套上了睡裙,小妖精睡的跟个小猪似的,任凭摆布,动都懒得动。
万小白的睡眠质量一向让王磊很福气。
他从来都是浅睡,即便睡得再怎么舒服,只要稍微有些动静都会立马醒来。跟万小白相识以来,但凡两人同睡,他总是最先醒来的那个。因此小妖精熟睡的状态他是最清楚的。相对小妖精来说,估计她都没见过睡着后的自己吧。
有件特别好笑的事情,发生在两人分手前。
那晚大约快一点时,忽然接到她发来的微信,说她失眠了。
他问,现在也就夜里十二点多而已,你怎么就断定自己失眠了?
她说,我都躺床上一个多小时了,还没睡着,可不就是失眠了吗?
他第一次听到失眠原来是这么定义的,感到好笑的同时又觉得这丫头可爱的紧。
于是他便问道,那你为什么睡不着啊?
她说,一躺到床上就开始想你,一直想一直想,然后就睡不着了……
如此土到掉渣的情话,他当时听了心里像吃了蜜一般甜,便问,那你想不想我现在过去陪你?
他在这边心急如焚地等待着她的答案,没想到她却在电话那边咯咯地笑起来。
半晌,这磨人的小妖精才腻歪着说道,不用了,人家就是想听你说刚才那句话而已。
不过是寻常人家谈情说爱常说到的话语,他却激动的不得了,翻身下床穿衣服,一气呵成,然后一脚油门便来到了小妖精家里。
门依旧没有反锁,以前他总以为是她粗心,后来才知道,她是故意为他留的门。
当他心潮澎湃地冲进卧室,准备把预演了一路的小黄片,付诸实施时,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幅“猪睡图”,当时气的他真的差点吐了血。
犹记得那晚小妖精被他收拾得第二天不得不请假的委屈小模样,既可怜又可爱,惹得他那天也请了假……
现在想想,他在情爱上,真的是很后知后觉,那时的他应该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深深爱上了她。
不懂爱,是可怕的,白白蹉跎了那么久。
好在他醒悟的不算太晚,老天也愿意给他第二次机会。
他得学会珍惜。
给家政阿姨打了电话,让人家来做顿饭。
天,马上就黑下来了,小妖精睡醒后,怕是会饿吧。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嘴角慢慢上扬,笑意延伸到眼睛里,浓得化不开……
王磊想,小妖精大约是闻着饭香味醒来的,因为阿姨刚把饭菜做好,她就醒了。真实地展示了一个合格的可爱猪应有的品格——睡醒了就吃。
万小白红着脸来到餐厅,看到正在帮忙端菜的王磊,酝酿了半天,低着头嘟哝了一句:“对不起,我喝多了。”
看这情况,应该是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吧?
嗯,没断片就好。
王磊憋着笑,淡淡地“嗯”了一声,说:“准备一下,马上开饭了。”
“哦。”万小白看了看餐桌的四菜一汤,又看了看正在摆碗筷的王磊,总感觉这饭不像是他做的。
正想开口问呢,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阿姨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她便咧开了嘴笑:“您就是万小姐吧?终于见到您了,您真漂亮!”
万小白窘迫地笑了笑,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便急忙跑回了卧室。
丢人丢大发了……她竟然穿着吊带睡衣便跑了出去,而且是在家里有外人的情况下……真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就地掩埋了。
正焦虑着,王磊走了进来,掩着嘴笑了笑:“行了,别换了,刘阿姨走了。”
“走了?”
王磊笑着点点头:“你怎么这么敏感,刘阿姨也是女的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万小白边换家居服边说:“女的也是外人啊,在外人面前怎么能穿成那个样子呢?”
王磊偏着头打量着她粉嘟嘟的小脸,揶揄道:“说的对,有些衣服呢,是只能穿给我这个‘内人’看。当然,我更喜欢看不穿衣服的。”
万小白红着脸推开他,娇嗔地骂了句:“流氓!不要脸!”
刘阿姨手艺很不错,晚餐相当美味。
两人都沉默着,但并不尴尬,仿佛有些已经变得柔软的东西即将要破掉了。
这种感觉很美妙,很享受。
怎么说呢?生活中我们经常遇到这样一些情况,有时候说不上是因为什么,气氛忽然就变得让人很不舒服,但也有时候,同样也说不上为什么,气氛偏偏就变得让人很舒服,仿佛有些东西呼之欲出,甚至心领神会,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