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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说来话长!”
冯通露出为难之色,叹息道:“你听说过钓鱼吗,钓鱼人为了钓鱼,事先将一些诱饵撒在水中,等待鱼儿上钩,最后用网捕捞,丰收盈满。”
他用手比划着,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这与钓鱼有什么关系,钓鱼是为了吃鱼,你们引诱门中弟子参加小交易会莫非是为了杀人不成,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说到底都是同宗之人,岂不会闹的天怒人怨!”
李平安无法理解他所说的话,目光询问的看着他,无比的惊奇。
“此事……一个道理,钓鱼就是为了吃鱼,而我巡天殿则是为了经费!”
冯通摇摇头,苦笑的说道:“巡天殿乃是宗门九殿之一,专司负责稽查、情报等….乃是宗门的阴暗力量,负责查探对宗门不利之事,乃是五山九殿中人最多的一殿,具体来说究竟有多少人,连我也不清楚。”
“殿门大了,吃饭的人也多,而且是宗门的影子,许多人并不知道巡天殿的真实情况,而且巡天殿宗门向副宗主负责,一些功劳并不为外人所知,不像五山与其它九殿光彩夺目,所以不知情的人每年在经费预算这块屡屡指责我巡天殿花的灵玉最多,功绩最少,殿主和长老们是有苦说不出…..因此才….才策划此事,目的就是让那些指责的人看到我巡天殿的成绩,以免在经费上卡我们的脖子。”
冯通将真相说了出来。
李平安不由有些无语,兴师动众的就是为了这个理由,死了那么多人就是为了让宗门各殿和五山看到巡天殿的功绩,恐怕事情也并非如此,更多的可能是警告和震慑,或者说是泄愤,这些大人物的思想果然不一般,一个想法就让诸多人丧命,当真是冷酷无情。
“钓鱼执法…钓鱼执法,果然是如此啊!”
李平安不禁露出一丝凄凉之色,摇摇头,心里无比的苦涩。
当日若不是自己有符箓护身,恐怕现在已经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就是巡天殿自己策划的一个阴谋,那些参加交易会的人恐怕也没想到,自己落入了一个陷阱之中,至于死的人恐怕也会死不瞑目。
“这事你也不能怪我,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无法阻止,也阻止不了。长老事前对我说只是抓住这些人震慑他们一下,不会有太大的苦头,但是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我的意料,那时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事后我也被调离了巡天殿,功勋奖励也没有,被发配到这个地方,也算是罪有应得!”
冯通有些沮丧的说道。
“这么说来那一次你来找我,的确是准备想抓捕我?”
李平安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冯通轻轻点头,露出一丝歉意道:“那次死了五名地煞,殿主大怒,下令凡是参加交易会的人一个都不放过,当时我身上就有影晶球,长老们正看着你……辛亏你没有承认,否则就算我不想抓你,但是长老们也不会放过你,后来的问心石询问,我还为你捏了把汗。”
李平安的额头上不由大汗流了下来,眼眸中泛起一抹惊悸之色,辛亏当时留了个心眼,否则现在恐怕坟头上的草都已经丈许高了。
“你们真狠!”
李平安不忿的看着冯通,露出一股怒气来,这小子也太特么的阴险了,亏自己还把他当成好朋友,没想到那全是演戏。
果然如父母当初所言:在宗门内你不要相信任何人,任何人都有可能会出卖你!
修士和凡人没什么两样,为了资源谁都可以不择手段,阴谋诡计处处皆是,甚至更加的残酷和无情,当真是如此。
“这小子不能交往!”
李平安对冯通无比的戒备,尽管他救了自己的性命,但是他刚才时候自己间接的助他逃出水牢,说起来两人算是抹平了,李平安还没那么大方释怀。
上次的事情只能发生一次,他不敢在相信冯通此人。
两人不由沉默无语起来,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过了许久,冯通这才幽幽的叹息道:“告诉你这些不是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你既然知道我地煞的身份,这些事情终究瞒不过你,眼下我们还要真诚合作,若是不打开你的心结,你我会有很大的麻烦。”
“这话怎么说?”
李平安奇怪的问道。
“这事要从吴氏的阴谋说起…..”
冯通叹息一声,便将吴氏叛宗之事娓娓道来,足足说了小半个时辰,李平安这才搞明白来龙去脉,原来吴氏负责管理宗门在这里的一处铜精矿脉,负责开采和冶炼,但是一个月前矿洞忽然坍塌,死了许多人,听说是出现了妖兽。
后来吴氏派人前去围剿妖兽,后来好像在矿洞内发现了什么东西,将整个矿洞封锁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去,潜伏在吴氏府邸内的暗桩便将消息传递出来。
铜山县的地煞明桩得到消息后便去吴氏询问,并要进入矿洞内去探查究竟,但是吴氏很是敷衍的打发了地煞,也不让地煞进入矿洞之内。
这就引起了地煞的怀疑,地煞有权过问任何宗门的一切事务,稽查和调查本就是地煞的权力,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吴氏这种拒绝显得非常怪异。
于是地煞开始准备暗自潜入矿洞内进行调查,不过还来不及开始,便被吴氏将整个铜山县的地煞一举包围,骤不及防下,几乎所有的地煞全部被一网打尽。
冯通当时便是铜川县的明桩之一,也不幸被抓住,不过为了为了留他给宗门传递虚假的信息,这才没有杀他,而是将他关押进水牢内。
三天前潜伏在吴氏府邸的死桩趁着李平安和吴氏诸人的大战,前往水牢将他救了出来,这才得以脱身,后来的事情李平安全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