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昃一动不动的背对着自己躺着,蒙齐试图移动自己的手臂想要叫醒另一边的男人。
可是手却抖得厉害,仿佛要把他根本没有办法好好的靠近男人那边,视线也极其的模糊,偶尔还会有重影,让蒙齐没法布清男人的具体位置。
皮肤里似乎有什么在攒动,小小的身体仿佛就要被掏空一般,蒙齐终于还是忍不住吃痛的闷哼了一声。
凌昃自然就听见了,他一直没睡,所以当蒙齐发出声音的时候他就下意识的回头查看蒙齐到底了。
只是这一转头,却是在隐约的微光下,看见一个满脸是汗水的小小脸庞,还有那无助的蜷缩着的身体,看起来像是蜗牛一般。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凌昃第一反应就是这样问小男孩儿,从头到尾凌昃都没有怀疑过小男孩儿可能会是蛊王的寄宿者,毕竟谁会想到是一个小孩儿。
蒙齐本来想推开靠近的凌昃,却发现自己周身无力,他躲也躲不及,就生怕凌昃看出了什么。
一边的男人也被动静吵醒,忽然间就着急的推开凌昃,凌昃一时未反应过来受到一股推力,整个人就往后面仰了过去,男人显得万分急切的样子,急忙查看了一下蒙齐的身体。
却是在忽然在掀起的小男孩儿的手臂上看到了凸起狂窜的蛊王在皮肤表面上疯狂的乱窜,男人眼疾手快的把蒙齐的衣服盖回去。
心里却是震惊万分,为什么蛊王会在这个时间里出来呢,本来是每隔半年会有这么一次,蛊王会十分的暴动,仿佛是叫嚣着催动所有的小蛊虫,让他们再次活跃起来。
这就像是一种仪式,在以往的苗疆是会重大的举行的,只是此时此刻却是成为了折磨男孩儿的一种疾病一般,生不如死。
男人心里清楚蛊王寄宿在蒙齐身上一天,他就一日没有正常的日子生活,自从蛊王寄宿在了蒙齐的身上,蒙齐就再也没有长大过,虽说随着时间沉淀越发的坚强成熟,但他依然还是一个孩子。
蒙齐对于蛊王的成受能力不想以往过去的寄宿者一样,每当蛊王暴动他都有些承受不住,也许是作为寄宿者实在是太过暴动的缘故吧。
这一次突然间的提前让男人有些措手不及,蒙齐虽然会用蛊,但是确实从来没有用过蛊王,因为他年纪尚小所以男人不希望他去接触这样危险的东西,可是平日里要是从不使用蛊王本来就会让蛊王在暴动的时候十分的剧烈。
男人心想难道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提前了?还是或者是因为蒙齐和自己出门游历的缘故,接触了什么东西么。
思绪闪的飞快眨眼间脑海里依然是杂乱的繁复,男人赶紧抱起蒙齐道:“我得出去一下,你们还是呆着这里就好。”男人同时看了看早已经醒来走过来的和容。
说完就急忙离开了,只是和容却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若有所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