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打了近半个小时,战场在移动,孟天和高远哲跟着观看,试图帮他把刀夺回。他拿着弓不断的追着瞄准,等待对方两败俱伤时准备杀了它们。发现孟天悠闲的就像看戏,那着一瓶水半天才喝上一口,走近才闻到居然是白酒。
“咱们俩个一人对付一只把刀夺下啊?”高远哲觉得孟天不够意思,已经迟到了居然一点也不急,帮他打架的事难道忘了?
“要不你上去挑战它们,我可不敢得罪元婴老怪。”孟天观察了这么久,如果解不开这个谜团就不配当一名人师了。
高远哲张大了嘴巴怎么也合不上,张口结舌面红耳赤道:“你在侮辱我的智慧吗?那明明就是俩只进化的畜生,居然说它们是比大圆满境界高的高手,你这是在污蔑整个修行界!”
他把这俩只动物归集于进化,已经是比一般人强上很多,但也无法把它们跟高手们联系上。
孟天不理会他的讽刺,脑海里已经转了许多念头,淡淡道:“看样子寿元的威胁让一些九境鼎峰的高手急了,有人提供了成为元婴期高手的法子,他们就纷纷使用,后果就是肉身尽毁,虽然魂体长生不老,但却没什么威力,只能寄活在一些普通动物身上,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高远哲嘴巴张的更大了,孟天都不看他一眼,说的有鼻子有眼儿,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他因为无知已经被他开始无视了。
“你是说……它们俩个就是元婴期高手?只能跟这些动物共存,我很想相信你的话,但我怕自己笑起来会肚子疼。这是堂堂人师说的话吗?我很怀疑联合公会选出的人师,根本就没有水准。”
孟天知道他在嫉妒,而且因为嫉妒不问青红皂白第一时间想否定他的推断。他如果在天机阁就是这样到处跟人怼,迟早会成为惹人厌烦的一员,别人也会对他不客气。
这就不是性格有点二了,有时带点傻,幸亏他了解,不然会被他每天气死。
这时,林子里拼死拼活的俩只冤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突然不打了,一个上面展翅飞来,一个蹦蹦跳跳的跑着,吓的高远哲急忙躲,发现孟天不为所动的站着,溜到了他的身后以防万一。
“这位小哥见多识广,居然把我们的底细全部看穿……。”
那只黑猴子双腿直立站在了孟天面前打量,正在张开说话,但只说了半句,那只雪鹰飞过来一爪子把它拉开,好像它要说话就把猴子挤在后面,但刚开口的猴子马上就暴怒的反击,转眼间二人在孟天面前打了起来。
孟天见它们纠缠在一起,突发奇想,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一个冰柱悄然无声的发出,那只雪鹰被猴子抱住,那只猴子被鹰抓住不放,都是遍体鳞伤,没想到被一品法术罩在里面,还未反应过来,它们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地羽毛和猴毛。
“???”
高远哲看傻眼了,猴子居然能够说人话,听口气孟天说的完全对,这些到不是最震惊他的,却是怎么突然消失不见了?
“他们去哪了?难道你……”高远哲看着胆大妄为的孟天,一定是他拘禁了元婴期高手,跟着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朋友,迟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低点声,他们自己离开了,不干我的事。”孟天怕了他这个大嗓门,就差拿胶水粘住他的嘴巴。
“我信你才怪呢,虽然我没有见你怎么囚禁的大祭司,肯定跟刚才是一样的,他们都是大门派最顶尖的人物,被他们门派知道了,你有一万条命也不够杀的。”高远哲听到对方说人话,已经深信不疑,吓得就要尿裤子了,怪不得方中天院长急忙驱逐孟天,这就是一个惹祸精,比蜜獾还平头哥的平头哥。
孟天也不知道他刚才为啥萌生了那种大胆的念头,大约是他们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给了他绝佳的出手机会,就想尝试一下。也可能就是高远哲说的那个理由,这些人是一派之主,反正不是山海派的,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
“你的弯刀还你,还有这五十万元,刚才的事就当没有看见过,你要是说出半个字,就是第二个背叛我的韩少。”
高远哲拿着自己的刀和一笔钱,脸色难看的几乎要哭出来,他是为了孟天好,怎么就误会他了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