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只是因为你对我有好感而已,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卿慈小声嘀咕。
单膝跪地的秦以深抬手将她额前碍眼的乱发撩到她耳后,认真地说:“不是好感,是喜欢。”
这个姿势,如果忽视他手上端着的小米粥,真的很像在求婚,卿慈在心里想着。
“秦以深……”
“小姑娘,别想着逃,你逃不掉的。”秦以深打断她要说的话。
“……”
见卿慈整个人都恹恹欲睡,秦以深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问她,“真没胃口?”
“嗯。”
他坐到她身旁的位置上,拍了拍自己的肩,“睡吧,肩膀给你靠。”
卿慈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觉得尴尬,想找话题聊,眯着眼睛,“昨天我陪你来医院,今天你陪我来医院,好巧噢。”
“不巧。”
语气很嫌弃,卿慈弯起眼睛,笑了。
好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有秦以深在身旁,好像有了一种安全感。很快,卿慈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秦以深每隔一会儿就去探探她的体温,眼见着一瓶药水都快挂完了,体温还是没有降下来。
看着她皱着的眉毛,不忍心叫醒她。他拨打了何树的电话,小声地跟人通话。
不一会儿,身穿白大褂的何树就拿着酒精来了,忍不住抱怨,“秦以深,我是消化科医生。”
“我知道。”秦以深接过,笑了。
“我不是大好人!”
“谢谢。”
这是认识以来,秦以深第一次跟他说谢谢。何树不自然地轻咳两声,“算你有良心,不客气。”
出于医德,何树走了两步又回头叮嘱他,“涂在她手心跟额头,就能降温了。最近,让她吃些清淡的,多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