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忽然想到刚才妻子丢给自己的眼神,他有些恍然大悟。
那一边邹云莲还在絮絮叨叨,刘月婵只是不搭理。到最后邹云莲也恼羞成怒,她嘴巴都快说干了这人怎么还这么死脑筋!
“你丢句话,到底去不去说!”邹云莲火气直顶脑门。
“娘好大的脾气,我是不敢的,您去吧。”刘月婵不怒反笑,语气悠悠。
邹云莲被刘月婵不加掩饰的嘲笑目光给激得恼了,头脑一热:“我去就我去,到时候你可千万别想着分到什么!”
“放心,我不贪你的东西。”刘月婵轻轻一笑,心中有了主意。
祁水根夫妇气冲冲回到自己房间,留下祁大牛夫妇与平安。刘月婵把平安哄睡着之后,便跟祁大牛商量起这件事来。
“我也没想到他们居然都不告诉我们一声。”祁大牛叹了口气,到底也是亲兄妹。
“不告诉你未必是对你有意见这不是还有公婆在么。”刘月婵朝厢房怒了努嘴,“你也知道当初为了祁二牛二老几乎是把晓春给卖了,眼看着她过的那个日子,谁不心寒?现在人家学乖了自然不会来找他们。”
祁大牛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声长叹。他是家中长子,早早出去单住靠自己打拼掙家业,父母不免就要更宠留下来的二牛,晓春都要靠后。如今把好好的二牛给坑了,女儿卖了,最后沦落到这种境地,或许就是报应不爽吧。
“大牛我可跟你说咱们不能掺和这件事。晓春有苏元祁焰做依靠,我们可不能跟他们对着干。”刘月婵面色严肃。自从苏元治好了平安的天花之后,刘月婵心里就有了另一番盘算。这其中也有对苏元不计前嫌的感激对祁水根夫妇的厌恶,当然也有自己的一番考量。
别的不说这天下谁人能不生病?平安的病要不是苏元在还不知道会有多危险,他们如果不长眼得罪一个大夫等到真的生了重病的时候,还能指望谁能来救她们?所以跟苏元保持一个比较友好的关系有利于他们以后的保障。
再说苏元与祁焰小日子过得红火,多一门富亲戚总比穷亲戚好吧。刘月婵把这番道理告诉祁大牛他也很认可。
“娘要是去找苏元……”只是祁大牛又有些迟疑,万一邹云莲得罪苏元那他们不也要担责?
“这就有我要说的另一件事了。”刘月婵悄声道,“我打算准备一份嫁妆给晓春。”
祁大牛心里一惊,他万万没想到妻子居然会这么大方,开口就要给晓春嫁妆!他们结为夫妻也有好些年祁大牛很清楚刘月婵的钱都给以后平安存着呢,她总念叨着平安上学考科举再到娶妻生子,这些花费都不小,所以一分一毫都不可以乱花。
如今刘月婵竟然说要给一份嫁妆,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