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岁说:“其实我觉得,你可以用和平手段的。”那样你就不用冒险打仗了。
听到她的话,寒微微一诧,转而又说:“我和父亲一样,喜欢暴力,我有时候就在想,他把我训练成了他的翻版是为了什么,但却把封教成一个天真的少年,可能他希望我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弟弟。就像他保护母亲那样地爱护。”
“可是你对封毕竟是亲情,而父亲对母亲是爱情。”岁抬头望着他平静无波澜的眸子。
“那不重要。”寒松开了岁的手,有些疲惫地坐在桌子旁。
岁赶忙给寒夹菜、舀汤,就这样看着他吃饭,她就很满足了。
她看着眼前她的甚至是全部落的英雄,他一个人背负着“不孝”的骂名也要拼尽全力夺得冠军,可是别人不知道,他只是为了不让遗霖再想布卜,只是为了自己的母亲能够开心,只是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够以自己为荣。
至少封可以指着祭祀台上管事的人说:“看,那是我哥哥。”
至少封可以肆无忌惮地做每件事,因为无论他做什么,他的身后一直有一个爱他如命的哥哥。
末了,岁安心了,她说:“寒,早点儿回来。”
寒推门的手一顿,又说:“好。”
又僵持了好几秒,寒觉得有些不妥,又补充说:“等我。”
岁点点头,她的眼泪在下一秒喷涌而出。
…
第二天,寒拉起了警笛,召集部落勇士。他昨天晚上已经花时间布置好了阵容和作战步骤,只要情况属实,成功则势在必得。
封在台下招招手,大喊:“哥,加油,我相信你。”
寒走了过来,和他默契地击了个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