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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怎么会在自己家里突然自杀,明明早上还好好的?”
回到家,看到自己父亲的遗体,张珩涨红了眼睛,他握紧双拳,问着一边的管家。
“回少爷,早上您出门之后,老爷就一个人回了书房。这您是知道的,老爷要在书房整理好文件才出门的。往常老爷只是进去一会儿,拿完文件就出来了,今天老爷却在里面待了很长时间,感觉到反常,我就来敲门,谁知里面竟然没有一点动静,我就立刻找人把门给撬开了。一开门,就看到老爷......”
说到最后,管家抹了抹眼睛,很是伤感。
张珩抹去自己眼角的泪水,闭上眼睛咬了咬牙,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门是反锁的?”
“是。”
“有没有发现书房有什么异常?”
“我们进去的时候,老爷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右手拿着枪,已经没了气息。将老爷的遗体送出书房后,我又回去检查了一遍书房,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张珩皱紧了眉头,父亲绝不是自杀,但具体原因是什么,现在家里乱糟糟的,他的脑子也乱,还一点头绪都没有。父亲是政府官员,他的去世,需要走的流程比较多,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如今只能上报突发疾病而死了。
“报上去吧,就说,突发疾病,来不及救治就去了。”
管家皱了皱眉头:“可是,老爷脑袋上的枪伤......”
别的还好说,只是老爷脑袋上那个血窟窿,到底说不过去啊!
“你也是家里的老人了,这点小事还要我教你吗!”
张珩加重了说话的语气。管家应了一声是,不敢再说其它的,转身按吩咐办事儿去了。
看了看躺在那里早已经没了声息的父亲,又看了看哭的伤心不已的母亲,张珩又红了眼眶。
“少爷,不好了,少爷。”
刚安慰一句自己的母亲,张珩就听到了一向稳重的管家的呼喊声。
“怎么回事?”张珩皱着眉头问。
不等管家回话,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就步伐急促的进了屋。
“原副市长张启明在不在?”
其中一个等级较高的警察看了一圈站着的人群,提高了嗓门问话。
“你们是哪个部门的,就这样堂而皇之的闯入我家,信不信我马上让你们下岗退休!”
张珩的母亲止住了哭声,听到警察的问话,厉声威胁着他们。
“我们可是按命令行事,闲杂人等,不要干扰办案。”
“办案,你们办的什么案?我们可是守法良民......”
“张启明到底在哪里?”
张珩没有说话,张珩的母亲止住了话语,又抽噎了几声,管家还有一旁的仆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见没有人答话,为首的警察扫了一眼宽敞的客厅,从个子较矮的管家身后,看到了躺在那里的张启明。
拨开挡在他们面前的管家和张家仆人,为首的警察来到了张启明躺着的软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