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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那个少年……当真要把他留下吗?”管家站在侯府客厅,拱手对着上座的男子说。
“嗯,怎么,有什么问题吗?”上座的男子问。
“那少年来历不明,底下去查的人还没回来,就怕他是……是敌国细作。”
“他?放心吧,她……不是细作。”
“公子……认识他?”
“不认识,只是,有过一面之缘。”上座的人勾了一下嘴角。他半夜跟着人家跑了很远的路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就行了,外人就没有必要知道了。
管家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都安排好了吗?”上座的公子勾唇一笑,放下手中的茶盏,打开折扇摇了起来。
“是,安排他在公子身边伺候,慕青正在教他规矩。”管家站直身体,看向突然笑出声音的公子,眼中带着疑问。
“嗯,好,甚好!由慕青教他规矩,再好不过了。”
“公子,这是他写的字。”管家将衣袖里的纸递给上座的人。
“木~槿?”
看着纸上的两个字,上座的公子,也就是侯府的嫡子,也是侯府的独子,小侯爷慕楠槿,停下了摇扇子的手。
“公子恕罪,那池晓提笔就写了这两个字,因是少爷指定让他进府的,老朽就没有计较他这字与公子的名讳有一字相同。”管家说着,拱手低下了脑袋。
“无妨,只是一个字而已。”慕楠槿轻笑一声,“她这字……写的倒是有趣~”
有趣?管家抬起头,那池晓的字,他也是看过的,只能说那字能看懂写的是什么而已,要论美观,呃……根本就没有美观可言。可公子却说,池晓的字有趣……嗯,公子说什么都是对的,公子说池晓的字有趣,那池晓的字就是有趣!
“还有呢?”慕楠槿把纸折上,放进袖口,又扇起了扇子。
“还有,池晓当场作了一首诗,让老朽也很是惊讶,他竟能有如此才华。”管家面上微露欣赏之意。
“哦?能让饱读诗书的您也惊讶不已的诗,想来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说来听听。”慕楠槿嘴角微勾。
“是,”管家轻轻点了点头,起了读诗的范儿,“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这是她当场作的诗?”
“是。老朽不才,也读过不少诗集,可以确定,他的这首诗,并不在老朽读的任何诗集里,十成,就是他自己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