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应该又为难你了吧?”
陆栩看着陆相宜,眼里充满了嘲讽,“你不用替她掩饰什么,我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相宜动了动唇,始终没有说些什么。
“姐,你能让姐夫进来一下吗?”陆栩看着陆相宜问。
陆相宜点点头,看向站在监护室外面的季时澈。
很快,季时澈也进来了。
看到季时澈,陆栩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容,“姐夫。”
“嗯。”
“谢谢你对我姐的包容,其实我生病治疗的这件事情,都不关我姐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咳咳咳……从来没有想过要拖累你什么。”
陆栩躺在床上,一张苍白的脸都因为咳嗽变得通红。
陆相宜连忙拍拍陆栩的胸口,“陆栩,你别着急!”
“我怕我要是现在不说……咳咳咳……我以后就没机会说了!”
陆栩说着,眼眶就红了。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重新睁眼。
“姐,要是我走了,妈在跟你和姐夫要求点什么的话,你不要去管。”陆栩抓着陆相宜的手都在颤抖,“你的户口本被我藏在我之前病床的床头柜底下了。”
“你跟姐夫领证,你们去别的地方,最好去国外,好好生活,她没有护照,她出不去的!”
“陆栩!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相宜皱着眉头,神情恼怒,“医生都说你有所好转了!你在这给我说什么晦气话呢?”
陆栩无力的笑了笑,“姐,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你知道个什么!你给我好好养病!不许在说这个那个了!你明白了吗?”
陆相宜说完,直接把陆栩的手放回到了被子里面。
陆栩看着陆相宜,那双眼里的神情格外温柔,也没再说些什么。
陆相宜跟季时澈出去的时候,陆母被陆栩叫进去了。
“走吧!”
季时澈揽着陆相宜,颇为无奈的说。
听了季时澈的话,陆相宜又朝着陆栩的重症监护室看了一眼,这才点头。
“好。”
两人一块儿离开了重症监护室门口,至于陆栩跟陆母说了什么,陆相宜是不知道了。
当天晚上,医院传来一个噩耗。
陆栩他……
陆相宜几乎是光着脚跑到医院的。
看到重症监护室里空无一人的床位,陆相宜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看到一个护士就猛地抓住她的手臂。
“护士,护士,我弟弟呢?陆栩呢?他为什么不在重症监护室里面了?他哪里去了?”
陆相宜一边问,一边掉着眼泪。
护士被陆相宜抓的生疼,忍不住呵斥,“他哪里去了我怎么知道?重症监护室出来的,要么去了太平间,要么转普通病房,你自己找吧!”
说完,她立即推开了陆相宜,直接就走了。
陆相宜站在原地,有些呆愣的念叨着太平间三个字。
她的眼里忽然亮了起来,朝着太平间就跑了过去!
才到太平间门口,陆相宜就看到了坐在旁边公用座椅上的陆母。
此时的陆母没有一点平日里的整洁,格外狼狈,眼眶通红,眼泪也是止不住的往外冒。
听到声音,陆母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她的眼里没了平时的慈爱,也不再像之前一样,看到她就扑过来。
而是目光发狠,走到她面前直接扬起了一双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