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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朗，我记得，我第一次接触到尸体，也应该像他们那么大。应该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裴朗顺着顾小霜的目光看了过来，英眉蹙起来。
“像他们这么小？当时，你就不害怕吗？”
顾小霜垂下了眼帘，苦笑说，“害怕啊。很害怕，其实就算是现在看到尸体，我也会害怕的。”
裴朗眼底闪过怜惜和不解，定定看着她。
他发现，自己是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跟顾小霜聊天。
阳光下的顾小霜，周身裹着淡淡光辉，透着羞涩，那清丽脱俗的纯真少女模样，看着就让人喜欢。
裴朗的俊脸居然微微红了，尴尬地撇过脸：奇怪，以前看顾小霜总觉得她很阴森，但今天看她还挺美的，甚至觉得她有点可怜。
他腼腆地挠挠头发，“其实……你跟普通女孩，也没有什么不同。既然害怕，那你为什么要当入殓师？”
顾小霜蹙了蹙眉心，苦笑，“我也不想做入殓师，我也不想别人怕我。可我没办法，或者……那就是宿命。”
“……”
裴朗更是不懂，“为什么？”
顾小霜侧脸望定他，“你真的想知道吗？”
裴朗愣了愣，随之点头，回答异常肯定。
“想知道。”
顾小霜叹息一声，想了想。
终究，举起了自己的左手食指，放到裴朗眼前。
“就是因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