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裳好整以暇的抱臂,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悠闲模样,可把孙先生给气坏了。
月华裳知道,这种小人就要一竿子打到他害怕,若不然,他一有机会就会反扑。
孙先生之前有多可恶,现在就有多可怜。
“华裳,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咱们这就把他的恶行公诸于众,他根本就不配当先生,他这种人,就是给我提鞋都不配,老娘还要忍着恶心听他教诲,真是!”
孙先生瞟了颜舜英一眼,眼底的狠厉一闪而逝。
这个死丫头,等他翻个身,第一个收拾她。
月华裳冷笑了一下,不紧不慢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留影石。
孙先生一眼就认了出来,顿时大惊失色。
“你,你……”
“我们走。”
“别走!你们别走!”
孙先生大急,急急忙忙跪爬两步,一把抓住了月华裳的衣摆。
月华裳嫌恶的皱了皱眉头,火焰闪过,孙先生手心一烫,下意识松开了月华裳的衣摆。
“别走?先生想作何?”
这是月华裳第二次喊孙先生先生,第一是她刚进测试大厅时。
此时这先生二字在孙先生听来是那样的讽刺。
“只要你们肯放过我这一次,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
“那先生能做什么?”月华裳扯了扯嘴角,问道,脑海里突然想到了那个南隰桑。
看看,他招的都是些什么人!
“我,我,我可以给你们在学院里行方便之门……”
月华裳的心里陡然就升起一团火来,好似自家的产业里发现了叛徒的那种愤怒。
这种人,留不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