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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一个鱼头手起刀落,鲜血瞬间喷溅而出,鱼尾抽搐了几下便躺在砧板上不动了。
流沙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脖子还热乎乎的感觉真好。
“小沙沙~”卫长风摇着扇子从后面凑了过来,幽幽问道,“你是不是欠人家钱没还啊?”
“什么?”流沙转过来一脸困惑地地看着卫长风,“没有啊?”
“没有?”卫长风对此十分地怀疑,“你没有欠他钱,那他干嘛杀鱼的时候一直盯着你看啊,手法干净利落,你看你看....皮都给扒了,啧啧啧,这少说也有百八十两的仇怨了吧?”
流沙抿着嘴盯着那死不瞑目的大鱼头看了一会,开口道:“主子。”
“嗯?”
“你好好看清楚......”流沙错开个位置把卫长风从后面拉了过来,好让他可以直视前方。
“他,盯着的人....”流沙指了指不远处那拿着大砍刀的杀鱼大汉,又回头指了指卫长风,“是你。”
咔嚓!
又一条可怜的鱼身首异处,鲜血四溅。
卫长风:“.....”
“还有还有.....这边。”
流沙拍拍卫长风的肩膀示意他转过来,卫长风顺着流沙的视线方向看过去。
一个年迈的老太太正伦着一个大铁锤,按着一块新鲜的鱼肉一锤一锤地砸着。锤锤精准,雪白的鱼肉在她手下三两下就变成稀巴烂的一滩鱼糜,手艺可谓高超精湛,要不是她全程都在死死地盯着卫长风看,卫长风都想上去给她叫声好。
“还有这边。”
卫长风看过去,一个半大的小伙子正拿着个大锥子凿着贝壳,一锥子一个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凿的不是贝壳,是马蜂窝呢。
“看到了吗?”在流沙拍了拍卫长风肩膀道,“走两步。”
“干嘛?”
“你先走两步。”流沙一脸自信地点点头。
卫长风狐疑地瞧了流沙一眼,还是照做了。接着他往左边挪了两步,那些视线就跟着往左边移了移,往右边走了两步,视线就跟着移了移。
“.....”
流沙:“看到了吧?他们在看谁?”
卫长风想了想,不禁有些怀疑起自己:“我最近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嗯哼?”流沙挑挑眉,“难说。”
“难说?”
“呵呵,毕竟主子你看着像那种骄横跋扈,欺压百姓,强抢民......”流沙忽然感觉到自家主子越发危险的眼神,声音不争气地就小了下去。
“民什么?”卫长风饶有趣味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民.....民.....民以食为天?”
啪!
小随从没有逃脱掉被揍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