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徐家,哪里还有当年的盛景?
自从傅青时开始打压徐家之后,徐厚生一天比一天憔悴,急得连心脏病都犯了。
刚出医院大门就又开始为公司东奔四走,四处忙活。
半个月时间,他头发就已经白了大半,一下子老了许多,看上去像是垂暮老人。
这些都是实情,她却不敢让女儿知道,除了心疼她之外,不想她过多的担心。
徐采薇听完母亲的话,点点头:“妈,你放心,为了宝宝我也会坚强下去的,配型的事我会再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就再怀一个!还有脐带血可以用!”
刘琳听完这话,欲言又止。
再生一个?
谈何容易!
傅青时那样谨慎的人,会让她再生一个吗?
不过,看徐采薇的架势,十分笃定,她便没有再说什么。
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儿话。
徐采薇今天穿的是一件低领毛衣,再加上她原就清瘦,脖子稍一晃动,便能瞧见有块玉佛。
刘琳凝着她脖子上的玉佛看了好几次:“小薇,你脖子上的玉佛哪儿来的?给我看看!”
徐采薇忙不迭把玉佛解下来,递到她跟前:“哦,是孤儿院的胡院长给我的,说是我的东西,叫我自己保管。”
刘琳把那块玉佛拿在手里看了看,特意翻到背面看有没有那个“w”,很显然,这块玉佛没有。
但……
女儿既然说是胡院长一直替她保管着,便没有再说什么。
只要提及“孤儿院”几个字,她便会想起女儿失踪的那段时光,那是她和整个徐家心上根深蒂固的一道疤,每每提起,总会让她痛不欲生。
看过玉佛之后,她便快速还给了徐采薇:“好好戴着,这可是高僧给过开光的,妈特意去庙里给你求的,能保佑你长命百岁!”
徐采薇接过玉佛,重新挂回脖子里,搂住刘琳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亲:“谢谢妈。”
旁边的宝宝哭闹起来,两人又急切切的去哄孩子。
“妈,宝宝饿了!”
“妈这就下楼给他冲奶粉去!”
说话间,刘琳匆匆下了楼,去厨房冲奶粉。
她站在那里,望着奶瓶,眼神涣散。
嘴里不停小声嘀咕着:“难道这个小薇是假的?”
“不不不,也许是小薇被人贩子拐走的时候弄丢了玉佛……”
“为什么玉佛背后没有那个‘w’?还是说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莫小晚好不容易把傅青时哄得不生气了,两个人便离开了咖啡店。
卜一走出店门,两人就被记者围住了。
“莫小姐,对于陆长风坐牢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莫小姐,陆先生坐牢,你却在这里私会奸夫,有想过他的感受吗?”
“莫小姐,是你陷害陆先生让他坐牢,然后霸占陆氏,跟你的奸夫双宿双飞吗?”
记者很多,足足有二十多号人,顷刻之间便将傅青时和莫小晚团团围住。
长枪短炮对准莫小晚,每个记者都犀利开炮。
问出来的问题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很多问题甚至让人动怒。
莫小晚很想朝他们大骂一通,或者是发一顿脾气。
可是……
对方人多势众,即便她发脾气,也起不到半点作用,还不如平静下来,好好想想怎么对付他们。
而且,这其中有好几名记者是知名媒体,信誉良好。
陆长景给她使绊子是吗?
那她就把这个绊子变成垫脚石!
深吸一口气,轻咳一声,笑眯眯的看着那帮乌合之众:“诸位记者,我只有一个人,一张嘴巴,一次只能回答一个问题,你们这样七嘴八舌的问,叫我怎么回答呢?”
“不如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好吗?”
记者们人多,人是势众,但像这种场合,人多就嘴巴也就多,你一言我一语的,还真不是个事儿。
听她这么说完之后,好几名记者真就退后一步,排起了队。
傅青时站在莫小晚身旁,把那些还想往她身上扑的记者隔开,黑着一张脸站在那里,妥妥的保护神形象。
有了傅青时强大的气场,那些记者不敢再轻易靠近莫小晚,只能按顺序一个个发问。
莫小晚看看身旁天神一般的男人,心头暖洋洋的。
傅青时,有件事我很想告诉你,但……
我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所以,请你再等一等我。
走上前来,笑眯眯看着排在第一位的记者:“好了,诸位记者朋友,有什么问题可以现在问了,不过呢,我只会回答你们每个人一个问题,所以在提问题前,请想好你的问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