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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没事的,我作为一名大夫,遇到病人了不能坐视不管,再说了,万一是什么传染病更加不能让他传染出来!”罗兰安抚了一下孙氏,然后就跟上那小孩了。
一行人只好也跟着去了。
果然在这条街的尽头有个拐角处,到了拐角处就看到了在一处没人居住的旧宅子外面搭了一个烂棚子,棚顶上还有一边倾倒了下来。
棚子下面躺着一个男人,看身形瘦的可怜。男人的衣着和小孩的一样褴褛,破烂的程度几乎衣不蔽体了,幸好现在是天热,如果是冷天的话早冻死了。
男人的脸上长满了胡子,一时看不清他的样子,加上他的头发凌乱,有的还盖住了脸。
小孩指着地上的男人祈求道:“那就是我的义父了,求姑娘帮忙看一下我的义父!”
罗兰回头责怪了一句小孩道:“你怎么能让他就这样躺在地上呢?”
“我也没有办法,我们没有地方住,去到哪里都被赶走,义父的腿又走不远,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地方来!”小孩有些委屈地解释着。
罗兰不再说话了,走过去在男人的身旁蹲了下来,然后伸出了纤纤玉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她洁白如玉的皮肤和又黑又脏的手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是罗兰没有一丝的嫌弃,认真地把着脉。
只是普通的发热,身体太虚了,抵抗力差,又是这么热的天在这里,是中暑的症状。
罗兰瞥了一眼那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脸,过去轻轻拨开了她额头上的头发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是挺热的,得赶紧把药喂下去降温才行,但是这里不好处理,于是罗兰把求助目光投向林子风,希望能得到他的认可。
林子风明白了罗兰的意思,转头欲吩咐如风去租俩马车,就听到孙氏突然一声呐喊:“文秀,文秀……”
紧接着就扑倒在男人的身旁捂脸哭泣了起来,声音里满满是心痛:“你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了?怎么变得这个样子了?”要不是罗兰拨开盖住脸的头发,她真的认不出来这个人就是她的丈夫!
罗兰身体一震,颤声问道:“娘,你说这是……爹?”她努力回想爹的样子,发现很模糊,和地上的男人完全重叠不到一起。
“确,确实是文秀叔!”周大勇在一旁惊叫道,一个被说死掉的人今天还活着,太惊讶了!
“真是你爹,娘又怎会认错呢?他额头上有一块小疤痕,是他抱起你的时候,你手上的树枝不小心划伤他的!”孙氏回想以前的日子又一阵悲哀。
罗兰马上冷静了下来,连忙吩咐如风去租马车。
她顾不上自己有什么情绪,脑海里只想着赶快就这个人,已经高热这么厉害了,赶紧抓药煎服下去。
直到上了马车,孙氏还是一直在掉眼泪,为失而复得的人而开心,同时又为丈夫的遭遇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