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子水涟涟的,像是一口古井,被这样注视着,姚小菊不禁觉得心跳加速,好像要陷了进去。
忽然,她心生出一个想法来,鼓起勇气迈步走到胥静明的面前,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声音又娇又软:“我还有一个让我爹娘必须同意的方法,你想试试么?”
胥静明自然知道这个方法是什么方法,加上醉酒的作用,立马喘了粗气。
姚小菊早些年混迹于青楼,对于男人的反应再熟悉不过了,立马主动地揽着他走去床边,随后两人双双跌进床中。
帐影摇曳、满地乱衣,女人暧昧的声音充斥满房间的没一个角落。
为了能顺利嫁进胥家,姚小菊将分寸拿捏得刚刚好,表现得像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处子,但又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女多了一份诱人和挑逗。
她还趁着后半夜胥静明熟睡的时候,狠心割破自己胳膊内侧,在床单上弄了一些血。
外面,李家人找不到姚小菊,都要急疯了,担心姚小菊真的想不开去跳护城河。
傅宬派侯宝直接去胥家找,胥家的人说胥静明不在府中,侯宝便只能又派人去打探胥静明的消息。
可是夜已深,无论是酒肆茶楼,处处都关了门,人们都回家去了,找起人来更是难上加难。
冬脂着急得也不想睡,还是傅宬强搂着她躺下,她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翌日一早,傅宬又亲自带人去找姚小菊。
冬脂在房间熟睡着,丫鬟进来禀报,说胥夫人登门拜访了,这才赶紧起来。
前院,胥母江大娘子一脸愁容。
她这不争气的儿子!
明明都已经依他上门去提亲去了,怎么还忍不住,将人家小姑娘这就睡了!
今早胥静明带着一脸娇羞的姚小菊回去的时候,她吓死了,昨夜人家傅家上门找人,她还说没见过。
这下可好,一早就将人给带回来了!而且看着姚小菊那脖子上的痕迹,便就知道胥静明昨晚对人家做了什么。
震惊之余,她赶紧让人将姚小菊安排妥当,然后马上来找冬脂。
她心想若是让牛凤菊他们先知道,这事肯定就难解决了,又听说冬脂是个善良敦厚的性子,所以这才想着先来找冬脂通个气。
吴雪听说胥母登门了,马上打扮妥当去见客,又是让丫鬟递茶,又是让人上点心的。
结果胥母一心急着见冬脂,也顾不上外头那傅家两妯娌不合的传言了,直接就问:“冬脂呢?怎么不见冬脂出来?”
吴雪的脸色霎时变得十分难看,花了好几个呼吸的功夫这才缓过来,勉强笑道:“这会儿还早,估计还没起来呢吧。您也知道,年轻人难免贪睡些。”
她话音刚落,冬脂匆匆来了。
胥母一见到冬脂,立马就将吴雪撂到了而后,站起来去迎:“哎呀,是我唐突了,哪里有这么早登门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