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牛凤菊和李忠棉脸上的喜悦霎时消失无余，变成了铁青色。
“你还有脸要嫁妆？”李牡丹哼哼两声。
“我为什么没有脸要，难道我不是这家的女儿么？凭什么李冬脂出嫁时候你们就给她备这儿备那儿的，到我这，我就什么都没有。”
姚小菊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就凭冬脂给这个家挣脸面了！”李牡丹一声更比一声高，“你给这个家挣过什么脸面么？你就只会丢脸，还有脸要嫁妆，我要是你，就一头撞死在城门上好了。”
“我丢什么脸了，李冬脂嫁进傅府是争光，我嫁进胥府就是丢人了？这话你也敢说，不怕人家胥家听见。”她说这话的时候轻哼、翻白眼，所有的小家子气做派全都显露了出来。
在场无一人没为之皱起眉头。
特别是李牡丹，最反感她这幅嘴脸，冷笑着骂：“你自己做了什么丢脸的事你都不知道？要我当着大家伙的面，再提醒你一遍么？小杂碎，要不是看在你马上就要嫁人，身上不能带伤的份上，我非上去撕烂你那张嘴。你再跟我这样说话一个试试！”
姚小菊不敢说话了。
牛凤菊沉沉吐出一口浊气，“你姐姐成婚，所置办的嫁妆也都是你姐姐自己挣的钱，我们不过是帮着采买罢了。你要有钱，我也可以去给你置办嫁妆。”
“就是，没有这个命，还有这个病。”李牡丹讥诮讽刺，“你给这个家挣过一分钱吗，就知道往外花钱，还有脸要嫁妆，让你从这个家出门就不错了。”
姚小菊一听，个个都在针对她，陡然觉得鼻头一酸，眼睛泛红落下了泪来。
见她哭了，牛凤菊又是长叹一口气，神情柔和了一些。
李牡丹不屑地‘切’了一声，没有生出丝毫同情心。
“说这么多，你们不就是偏心李冬脂。”姚小菊抽泣着控诉，“她做什么都是对的，什么都是好的，而我什么都是错的。我不想挣钱么，可是我会什么？我从小就只知道该怎么苟活下去，大字都不识一个……”
“够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冬脂冷冷打断她的话，“不要再耍小聪明，以为翻旧账、扮可怜就能拿捏住娘亲了是么？”
计谋被戳穿，姚小菊眼神飘忽，噤了声。
冬脂继续道：“该有的彩礼不会少了你，但是绝不会为了满足你的虚荣心，给你多大的排场。出嫁这段时日，你就在家好好待着吧，不要再惹出什么是非。”
“还给她准备嫁妆呢。”李牡丹继续嘴上不饶人地道，“给她准备两床喜被就已经是给她面子了。”
姚小菊重重哼了一声，然后起身回了自己房间，将房门摔得砰一声作响。
外头坐着的众人也没有心思继续说笑了，李忠棉蹲到了一边去抽着烟，余久带着圆圆妞妞两个小丫头回了后院，李夏花天生少话。
最后还是冬脂笑着找了话题，问起了李秋粮最近的情况，这才重新拉起了话茬。
……
姚小菊与胥静明的婚期一天一天近了，牛凤菊和李牡丹两人去准备了嫁妆，份额不大，但也比起寻常人家要好一些。
对此姚小菊肯定是不满意的，但是有李牡丹怒目瞪着，她有怒也不敢言，自己偷偷气哭了许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