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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项青的动作,刘二毛猛地跌在了地上,只是自己下意识地伸手去缓冲时,却不想冲击之大,使得整个右手在触地之时,手掌震得生生发疼,抬手便见掌心血红一片。
“项青,你敢动老子?”刘二毛被几人搀扶了,此刻已是气得头上生烟,丝毫不怵项青那一双与平日不同,此刻正闪着寒光的眼睛,继续说道:“你今儿不死,难消我心头火气。不过你要是现在跪下来叫我一声爷爷,我就饶你一命。”
倒不是他丝毫不怕,只是这平日里的项青谁看了不是会说上几句,他还不是笑眯眯的不敢反驳,说好听的是脾气好,为人老实,说难听那不就是软蛋好欺负吗?
刘二毛看着自己那八九个兄弟,又看向一旁握着自己左手腕的,没有动作的沈千秋,眯了眯眼,笑得极是淫荡,“还有那边那个小白脸,爷看你这脸还挺俊,你跟这项青一道给我磕头道个歉,我还能给你介绍几个富家客人。”
他手底下一小弟,一听他这话,率先哄笑起来,“赶紧的跪下,说不定咱二毛哥心情好了,也能宠幸——”
却不料,话还没说完,就见面前黑影一闪,那原本在另一边的项青不知何时到了跟前,伸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
只听咔哒一声,那小混混的下巴便生生被项青捏脱臼了,看着他那副努力说话,却又说不清,还口水直流的样子,逗得刚想要上前教训这些口无遮拦之人的赵信愣在原地笑了起来。
“我只教过你,同胞惜己则卫之。”
随着沈千秋这一句话的落地,项青慢慢活动一下肩膀,动作之间只觉浑身的骨头,都因得到放松而作响。他随后眼睛轻轻一闭,再次睁开时,眼底充血,满是兴奋之意。
只感腹部一痛,那下巴脱臼的小混混还来不及看看发生了什么,自己已经飞出了数米远,仿若被震断浑身骨头一般,那人躺在地上竟动弹不了丝毫。
“这!这项青怎么回事!?徐玉茹不是说他是个废物吗?”
“是啊,他力气怎么这么大?”
几人见状,身子都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脚下更是不自觉地连着退后了好几步。
“你方才说什么?”而项青完全没有要搭理他们地样子,一边揉着脖子,一边看向一旁的刘二毛,咧开嘴笑得宛若人间修罗,“我听得不是很清楚。”
“老子说——”
“哦,我没兴趣听了。”
刘二毛话还没说完,便只听项青淡淡地说了一声。随后只感面上寒风一阵,硕大的拳头直冲他的鼻梁,这一次没有猛然的停止,而是狠狠地落下。
不过此刻他倒像是个木偶,左肩被项青用手捏住,保持了原状,可是另一边此刻已经随着冲击向后翻转着。而再向上看去,便见他面如死灰,可偏偏塌陷的鼻梁和横流的鲜血,让整张脸看上去可怖而又滑稽。
刘二毛不知道该怎么去反抗,此刻他只觉得这具身子已经全然不属于自己,就连手指的微微动作都会牵动全身骨骼发痛。
他努力抬起眼皮,想看看这个对自己这么狠的到底是什么人。
可当他好不容易抬起眼皮看见的是项青那张脸时,刘二毛顿时涕泪直流,随后发狂般的吼叫起来:“项青!我要弄死你!你们还愣着干嘛,给老子弄死他!他不死你们这些就给老子死!”
随着他的吼叫声,嘴里的血液连同唾沫一道飞溅了出来,沈千秋不着痕迹的往边上侧了一步,毕竟太脏了。
原本已经退出好几步的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是好。听话去打项青,可是现在的项青跟平时的人又完全不一样,可是要是不上,那刘二毛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怂什么!咱们人多,他们最多只有三个!”一人在思索了片刻后,大叫一声,“妈的,平时跟孙子似的,现在敢给老子装凶!”
说着便抡起甩棍从后方向项青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