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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自家儿子这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刘志高连忙吩咐下属去将自己儿子扶过来。
几个人过去时,还警惕的看了沈千秋四人几眼,不过却未受到任何阻拦,甚至是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到。
“老子…老子要他的命!”此时的刘二毛神智不是很清楚,只是含糊地嚷嚷着,在几个下人赶过来要碰到自己时,嘴里的话又变了,“我错了,我错了,项哥,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在几人犹豫之际刘二毛丝毫已经认出了眼前的人,霎那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气,暴跳如雷,“废物东西,还不扶我起来,看我狼狈你们很开心是吧?老子回去就扒了你们这些狗东西的皮!”
“爹,这仇要是不报,您儿子我这辈子算是完了,没法在这南水县在呆下去了。”
踉跄着到了刘志高身边,刘二毛倒像个得了什么神丹妙药,身体完全恢复了一般,忍着疼,抬手恶狠狠地擦着脸上的血迹,目光阴狠,似乎眼神若是可以杀人,他已经将项青千刀万剐,生吞活剥了一般。
项青倒是丝毫不受影响,既不回话也不乱看,就那么直挺挺的挡在沈千秋面前。
一如当年在北野远征军中之时,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挡在沈千秋面前,替他挡过冷枪暗箭,将为帅死。
就算他心里明白,自己地少帅是何等强大,只身入敌营,亦能安然退出,可是在项青的心中,这是他应尽的,也是他至高的职责!
沈千秋注意到了项青的动作,却没有多做声,如今的他找回自己该有的样子,是好事,如今束缚他的可以得到释放,是好事。
“你看看你看看,狗就是狗,还一副护主的样子!”刘二毛许是疼怕了,不敢太上前,只是叫人趴在地上,自己坐在他身上,远远地指着项青说道。
“你们是谁先跪啊?”刘志高见他们没有人搭话,想着几人大概是怕了,于是再次敲动了拐杖,因为年纪问题而显得沙哑地声音,故作威严地响起。
沈千秋睨了他一眼,没有作声,只觉得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地无药可救吧。对错不分,颠黑倒白。
“我看您年纪大了,叫您一声刘叔叔。也希望您像个长辈一样讲讲道理。”陈翠翠一听他这话,火气也上来了。当即双手往腰上一插,拿的就是那口伐众人的气势。
“行,您可能不懂发生了什么,那我告诉您,是你家刘二毛自己过来找的麻烦!说什么不同意我和项青结婚。”说着眼睛一转,落在了刘二毛身上,“刘二毛!你自己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刘二毛一看这妮子突然说道自己,想起先前的事,梗着脖子答道:“咋的,我就是看不惯你嫁给他!”
“我呸!你是个什么东西?用得着你来看得惯?你是我什么人啊?”
陈翠翠自幼就跟着她爸爸上渔船,他们那些男人间说什么她没听过。后来认识了项青,什么人她没去帮他骂过?
这人是自己看中了的,她比谁都资格去选择日后和自己相伴一生的爱人,她比谁都有权利有资格去帮她男人说话。
陈翠翠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问道。“你看不惯?你凭什么?你是我什么人啊!”
刘二毛被她这一顿问,一时哑口无言,不知该怎么接这句话,纠结片刻后还是开口说道:“陈翠翠,你别不识好歹,给我在这儿唧歪啊!老子不跟你一个女人计较!”
“不跟我计较?是老娘不跟你计较!你先前调戏我,对我放过的屁,我不跟你计较,就当他是个屁就过去了。你脸怎么这么大啊?能这么把自己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