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像你这种长相凶恶,还会顶撞长官的刁民,能是什么好人?我可不知道好人还会如此这般!”
“你眼睛长裤裆上,耳朵长刘二毛身上了!?只会听刘志高说话!”陈翠翠这憋屈了半天,最后硬是拿出了一股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气势。
反正她也想好了,大不了就死,死前先想办法递个信,让爸妈赶紧跑。
刘志恒一听这还有人这般反驳自己,当即踹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下属,拔出腰间的佩刀,怒视着陈翠翠,“小娘皮,口无遮拦,小心老子当初砍了你!”
说着有往一边啐了一口唾沫,真是晦气,难道今天的自己看起来很温和?什么刁民贱民都敢来和自己说话了!
“就是!刘监督,我可给您说,那小贱人今日可是让我长了见识,什么是不尊老!她就是典型的不尊老!”刘志高又一次跳了出来,手中的拐杖敲得咚咚作响,脸上装得那叫一个委屈。
刘志恒也不愿再浪费时间,毕竟跟这些贱民呆得久了,回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得什么病。于是扭头问道:“那个东西,你之前说自己是什么玩意儿来着?”
就在项青张嘴之时,又做出头疼状,“算了,你别说话,真的太脏了。”说着便自顾自的用刀刃指了指刘志高,“你说。”
刘志高连忙开口说道:“他冒充自己北野远征军旧部,说是他扛了金乌旗,您看他这潜台词不就是,他和那位关系不一般吗!?”
刘志高倒确实不太敢在这种场合直呼沈千秋的大名,毕竟有些人的名字就是让人只敢在背地里议论一下,这一旦到了外人面前,没有那个身份却还要直呼他的名字,那应该只有傻子了吧。
刘志高确实是耍手段耍惯了,在说话时,特地加重了“那位”两字,让刘志恒的关注的重点一下子到了这上面来。
果不其然,刘志恒一听完这话,看向项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脏臭之物,“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连我们当今北野少帅的名讳也敢利用!”
刘志恒说话时,不自觉的就在前面加了一个“我们”,仿若这样,自己便可和那位北野第一号人物站在同一纬度,是同一类人了一般。
“光冲你这一点,我就能当场要了你的命!”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项青冷冷一笑,语气笃定容不得他人质疑。
刘志恒见他倒也心思透亮,窃窃笑了一声,说道:“没错,还真被你小子说对了,今儿无论如何,我都要你的命!”
却不想,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沈千秋突然垂下眼眸,声音清亮威严,
“他的命,只能是我的!”
“除了我,谁都拿不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