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十年前,也有一个人这样教我的,可惜我死得太早,他还没教够。”铃兰调皮地向崆渡眨眨眼,帮他理理衣领:“照顾好所有人,早点回来,不要让祇树重蹈达璐姐的覆辙。葛兰被我哄睡了,所以她不能来送你们了。”
“没关系的。或许她不来更好。”崆渡毅然决然地转了身。
“真是上天垂怜的孩子,所有人都在保护他们,祈祷他们。”
等四人走远之后,铃兰似自言自语叹惋一句。
“原来你也是帝羽的老相好,你都没告诉过我。”撒旦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什么叫做也?什么叫做老相好?他只有一个心爱的人,叫达璐阳荷,我们只是好朋友,就像现在我和崆渡这样。”铃兰嘟着嘴。
“你对崆渡说的,都是帝羽曾对你说的?”
“没错,可是,我已经没有什么要讲给他听的了。”
“我觉得已经够了。”撒旦哈了一口气:“外公疼外孙,教母疼教子,老师疼学生,姨母疼外甥,唉……崆渡的命真好。”
“不是所有都可以这么好命的,只因为他是崆渡布兰登,是帝羽布兰登的儿子。”
四个孩子在雪地上低空驰骋,他们坐在崆渡用气流形成的悬浮木板。
“哇!崆渡你好厉害!我从没这么快滑翔过!哇哦——哦哦哦——”莱卡站在木板上快乐地叫嚷着,崆渡看着这样兴奋的莱卡忍不住<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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