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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息……”祇树闭着眼睛将自己的手放在狼猿的额头,念念有词着,好像是哀悼死者的颂文:“被称为暴雨狂兽的你,肉体虽会化作尘土,但你的灵魂将会得到暴雨的洗礼,你的利爪会与泥泞融为一体,你的牺牲不会白费,你将成为天地的精魂……”
“你跟祇树挺不一样的。”崆渡站在一边,他莫名其妙就能将暴雨中的空气掌控自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估计是他的心情归于平静了。
“怎么,祇树不会为狼猿作悼词?”
“她害怕这样的巨兽。”
“她才不怕呢,她只是想撒个娇罢了,她怕的是我们身体里这枚定时炸弹,然后借此机会一同抒发一下她的紧张。”祇树作向崆渡要一个瓶子状:“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这件事?”
“你已经有三年没有出现了。”崆渡催动常规咒语,在手里形成了一个小瓶子。
“我看到了那个东西,”祇树接过瓶子,取了一瓶狼猿的血:“那个东西就在本来是游野的心脏的位置,它泵张着,还挺有活力的,现在游野的血已经不是红色的了。”
“那就是厄达尔的心脏没错吧……我果然没猜错的吧……”崆渡的语气游离,他看起来早就没有了元神一般,连说话的语气没有了焦点,现在的他,放松得成了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