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已经颤抖起来,他脸白如雪,声音也颤颤巍巍的“是……是小人……可是,可是当时装的时候小人不在,小人家中有事,小人真的没有去啊大人!”
“可选桩子的时候你能说你不在吗!?你说你没有来,可有证人?”苏廉又问道。
刘江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大人……大人,大人真的不是小人做的,小人……小人那天去收租,却碰巧下了雨便回了家里,只是想着应该没什么出错便没有来府上……可是……大人,小人万万没有那个胆子做的,大人……”他声音带有哭腔。
“那你便说说,这事到底是谁做的!木桩是你的,伙计是你的!难不成还有人冤枉你不成!?”苏廉脸色难看至极。
刘江惊恐万分,忽得看到身侧的张正容,手颤抖着指着他道“是他,是他,小人之前没有明说,是小人念在往日情分才没有说出来的!”他猛的上前两手抓着张正容的肩膀“你起来,你快说,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他如找到了救命稻草般,狠厉的摇着张正容。
张正容本就被疼晕了过去,被刘江猛烈的摇晃下自是又被疼晕了过来,才醒了过来,就听得泸氏清冷的声音传来。
“刘江!你当真是信口开河!”泸氏脸色带有怒意“从一进屋时我们便问了你是怎么回事,你却说是露了水,这下子见被人戳穿了心思,竟把这个责任推给了张老板,你这心,当真恶毒!”
苏柳烟心下一沉,泸氏这么说自己还不清楚就是傻子了!泸氏居然为了张老板说话!这事当真和母亲有关系!?</div>